神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我义弟和先生交代的事情,我能办不成幺?萧纲说为了感谢我救命之恩,答应帮我们,夺取荆州。」
韩陵听了,笑道:
「陈留王啊,你还真是老实!」
「先生何意?」
「萧纲只是个皇子,还因为打了败仗,此时在建康城中受到了冷落,他有这个本事,能够动摇梁国朝廷的决议,出兵攻打荆州幺?」
「那他是骗我?」
韩陵摇了摇头,道:
「梁国的太子萧统落了萧纲的面子,让他失了威望。如今这番变化,恐是萧衍又生了心思,想要暗助萧纲,重振声望。萧衍不能见你,但却要借着你的威名,帮他们父子办事。」
李神轨咂了咂嘴,反应了过来,道:
「难怪他拉着我见了这幺多人,这帮建康人,心眼真是多!」
韩陵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管如何,只要襄阳那边肯出兵,我们就有胜算。贺拔胜近来被堵在武关,前进不得。」
李神轨听了,有些担忧。
「我只是担心,贺拔允在我帐下,到时候恐怕不肯与他兄弟兵戎相见。」
韩陵微微一笑,道:
「能伏此等勇将者唯有陈留王!」
……
夜晚,贺拔允正在屋中喝着酒,只听得吱呀一声,大门打了开来。
贺拔允心中戒备,可看见来人之后,瞬间露出了笑脸。
「大王!」
「不必如此,都是兄弟!」
李神轨招了招手,示意贺拔允坐下。李神轨也不客气,从旁拿了个碗,给自己倒了杯酒,坐在了贺拔允一旁。
喝了几杯酒,李神轨看向了贺拔允,道:
「阿鞠泥,我恐怕要对不起你了!」
贺拔允一听,面色大变。
「大王何意?」
李神轨悠悠的开口,带着几分无奈。
「我这次去建康,本是为了打点一下和梁国的关系。你也知道,我们如今躲在这里,被尔朱氏打压的不轻,过得本就不舒坦。若是惹怒了梁人,恐怕这里也待不住,成了丧家之犬了。」
「大王之不易,属下知道。」
「可梁人那边也不是好对付的,我这次去梁国,受尽了冷眼,才堪堪为兄弟们求得了这片暂居之地。」
贺拔允虽说如今在李神轨帐下,可也是出身武川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