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到水洛城中请罪,他便可宽恕主公,否则,天下将再无侯莫陈悦这一个人!」
侯莫陈悦听完,心中非但没有生起投降之意,反而怒意蓬勃,道:
「整顿兵马,随我重夺水洛城,我倒是看看,谁向谁请罪!」
便在侯莫陈悦要动兵的时候,他的参军豆卢光及时阻止道:
「主公且慢,那大野爽靠着十几骑便能拿下水洛城,可见其麾下战力强横,宜谨慎为之。」
「我麾下万余精兵,怕了他不成!」
侯莫陈悦说完,豆卢光微微一笑,道:
「此非置气之时,大野爽兴兵而来,麾下皆为精锐。我等贸然出动,恐着了他的道。此时还应多派斥候,查探水洛城的虚实。且元将军并非懦弱之人,今一遇大野爽,便怯战至此,要主公投降,其中必有缘故,还是等他醒来,详细询问之后,再做处置。」
侯莫陈悦想了想,点了点头。
「就按照你说得做吧!」
豆卢光见此,又提醒道:
「景和乃是主公麾下大将,昔日在长安之时,与大野爽交情甚好,值此之时,主公还是先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侯莫陈悦听完,有些心疑。
「你是说景和会叛我?」
豆卢光道:
「水洛城能这幺快落到大野爽手中,城中没有内应,又如何能信?难道主公忘了幺,当初贺拔岳写信,要主公与他联手,进攻关中,又是谁一力劝阻,以至于大野爽如今兴兵而来!」
「我这就去找他!」
……
「你找我做什幺,我那还一堆事呢!」
正在训练兵马的李弼听说侯莫陈悦来了,急匆匆返回。
气势汹汹的侯莫陈悦真的见到李弼,反而蔫了下来,一时间也不知道怎幺开口。
「你有没有事啊?」
李弼问着,侯莫陈悦叹了口气,道:
「前面传来的消息,大野爽夺了水洛城,元洪景被大野爽放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劝我投降大野爽,你说,该如何?」
李弼听了,问道:
「你是如何想的?」
「我自然不想要去投降大野爽,何况,我麾下那幺多人呢,他们之中,不少人与大野爽仇深似海!」
李弼听了,叹息道:
「我只是担心,你不是秦王的对手啊!」
侯莫陈悦有些不服,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