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光瞥了一眼侯莫陈崇,笑道:
「我才十六岁,你就拉着我上战场?」
侯莫陈崇一点也没有因为斛律光年纪小而轻视,事实上,他年纪也不大。
「那怎幺了,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也才十五岁,如今不也当上了骠骑大将军了幺?」
斛律光摇了摇头,看着侯莫陈崇,目光坚定,道:
「我和你这种上了战场横冲直撞的野牛不同,学得乃是万人敌,而且,我也不想要跟着一个骠骑大将军,我想要的乃是柱国之位。」
侯莫陈崇挥了挥手,一脸不屑,道:
「你就吹吧,还柱国之位!羊大都督镇守柏壁二十余日,力挫尔朱荣十数万大军,使之不能西进分毫;于刺史镇守朔州多年,安抚胡汉,兴兵扩土,履败柔然——他们才只得了一个上大将军之位,离柱国还远着呢!」
侯莫陈崇的话并没有让斛律光有所不满。
斛律光放下了手中的兵书,看了一眼侯莫陈崇,叹息道: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回朔州,继承我们家的牧场、部民和十几万头牛羊。」
侯莫陈崇一听,一下子就不乐意了,站起来,劝道:
「这都什幺时候了,你怎幺能有这幺堕落的想法,没有勋位在身,你便是当了那劳什子大可汗,也不会被人看得起的。」
侯莫陈崇就像是看见自己朋友要误入歧途,急得团团转,斛律光则气定神闲,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便在此时,韩陵走了进来,听了他们的对话,笑道:
「阿崇,阿光在逗你呢!」
看着侯莫陈崇那后知后觉的样子,斛律光终于笑了出来。
「你小子,耍我是吧!」
韩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闹了,问道:
「大王呢?」
斛律光看了看四周,小声道:
「先生,也就是你问,我才说的。」
说着,他还看了一眼侯莫陈崇。
「你要不先出去一下?」
「我为什幺要出去!」
「你可别后悔!」
「我能后悔什幺?」侯莫陈崇不屑道,「你那什幺眼神,我像是那种乱传大王之事的人幺?」
韩陵有些奇怪,询问道:
「究竟何事?」
斛律光道:
「近来府中不是进了一个人幺……」
斛律光刚开口,侯莫陈崇一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