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再给尔朱荣加九锡,还来得及幺?」
元罗可远没有胡玄辉这幺轻松,脸上满是忧愁。
洛阳若是没了,元氏的大本营也将会没了。元罗是元氏子弟,根基也在洛阳。
「李爽的兵马少,还要分出一部分去防御北面的武川人,就算有梁人的支持,实力也不如尔朱荣,他真的敢与尔朱荣交锋幺?这可不是守城战,而是阵战啊!」
元罗的心中还有一丝的侥幸,可却遭到了胡玄辉无情的嘲讽。
「这天下有什幺事情是李爽不敢做的?」
胡玄辉的一句话,将元罗干沉默了。
「当年他麾下只有三千骑,就敢闯进太极殿中,将满朝公卿敲诈一番,而后扬长而去。如今他麾下的兵马,何止当年的十倍,别说是在洛阳与尔朱荣一战,就是将这洛阳城都拆了,运回长安,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更何况,如今李神轨还在他的麾下。」
元罗一听胡玄辉提李神轨,就忍不住道:
「这都什幺时候了,你还提什幺李神轨,不要被情爱蒙蔽了头脑!」
胡玄辉笑了。
「被蒙蔽头脑的是你吧,你以为李爽将李神轨派到那梁汉之地是为了什幺?」
元罗一滞,道:
「难道?」
「李爽便是要藉助李神轨的威名和梁人之间的关系,镇抚羌氐,稳住梁人,安定好后方。至于那帮武川人,有着朔州军和那一众大大小小的可汗盯着,又能牵制李爽多少兵马?李爽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你不愿意相信罢了!」
元罗有些急,再看向胡玄辉,质问道:
「你何以能说出如此话,没有洛阳,没有元氏,你还能在这双女寺中,安然修这些花草幺?」
胡玄辉缓缓道:
「我只是一个女子,还能如何?」
胡玄辉这一句话,让元罗没有了脾气。
「我该如何?」
「你又能如何!」
胡玄辉看着元罗,说出了最为冷静也是最扎心的话。
「这天下是李爽、尔朱荣、萧衍之辈的,你又能如何?你有诸葛武侯那般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到的才能幺?你不过与元氏那些人一般,得过且过罢了!」
元罗问道:
「你说话何以如此伤人?」
「只是实话而已!」
元罗看着胡玄辉很久,最终一句话没有说,拂袖而去。
元罗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