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询问宇文泰的意见。
「黑獭,你以为该如何打?」
宇文泰是武川人,对于柔然人的习性很了解。
「阿那瓌亲自率领三万骑而来,大掠朔州,意图很是明显,便是为了立威。」
于谨听了,道:
「黑獭的意思是我们避他锋芒,伺机而动?」
宇文泰道:
「不,他硬,我们要比他更硬。让他知道这朔州不好啃,阿那瓌才会有所顾忌。」
在场军户们听完,纷纷一笑。
「这小子有些意思,你就说吧,该如何打?」
「柔然人打仗,不用担心后勤供给,但是一个白道,显然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我推算时日,便是白道城拿不下,柔然人掳掠完毕,此时应该已然继续深入了。我们聚集兵力,伺机与他们决战!」
宇文泰说完,在场的军户们都沉默了。
他们的目光齐齐看向了宇文泰,充满了不信任,宇文护在旁,道:
「诸位,有什幺不对幺?」
于谨站在宇文泰一旁,道:
「有什幺就说吧!」
「我们都是粗人,说话直,就凭我们这里两千余人,便是加上你带来的兵马,也不过七八千人,和柔然人的主力硬碰。你莫不是和尔朱氏商量好了,打算将我们都卖了,然后接手朔州吧?」
宇文护一听,当下就怒了,道:
「你们别不识好人心,我们要卖你们,还用来此地,看着柔然人将朔州劫掠一番,将你们灭了,不更好!盛乐城之坚,不及云中、白道两城,柔然人若是一直在这里拖着,你们又能挺多久?」
宇文泰挥手,示意宇文护退下,他拿出了那把龙雀剑,横在身前。
「众兄弟若是不信,某愿与众兄弟盟誓,绝不相负!」
一众军户看向了于谨,对方点了点头。
「好!」
……
等到盟誓完毕,宇文泰前往整顿兵马,有人凑到了于谨身边,问道:
「宇文家早些年在北地的名声是很大,可他这幺一个小子,值得刺史你事事屈于其下?」
于谨看着宇文泰雄壮的背影,道:
「你们不知道此人的本事!柔然人南下了,北地的形势变了,关中之军远在千里之外,一旦有变,救援不及。如此,朔州迟早会被柔然人蚕食。宇文泰,可以助我等抵御外侮。」
「先不说他和尔朱氏的关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