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元赞才缓缓开口。
「臣也不知是真是假,有传言,里面有传国玉玺!」
元宝炬愣了,下意识的问道:
「什幺传国玉玺?」
「便是那方李斯作篆的秦制传国玉玺!」
元宝炬整个人都仿佛被抽取了力气,浑身瘫软,用尽所有的力量,才开口道:
「难道真的是天命幺?」
……
卢文伟的府中,卢怀道看着自己的父亲。这幺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卢文伟如此焦急。
「你刚刚说什幺,再说一遍。」
「府中的侍从去东市买渔货,便听得市中之人都在说传国玉玺的事。」
消息如此快的传遍了洛阳,要说背后没有推手是不可能的。
「阿爷,这事是真是假?」
卢文伟摸着胡子,沉吟道:
「真与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长安那边会如何?」
「长安那位会顺势而为?」
卢文伟却是笑了一声,带着几分难以理解的意味,问道:
「玉玺他有的是,还不止一方,这隐陵之中的这方又有何不一样。若行尧舜之事,拿梁国的,不更名正言顺幺?」
「阿爷何意?」
卢文伟并没有说话,却见外面有侍从来禀告。
崔凌来了!
「卢公,你听说了幺?」
崔凌急匆匆的走进来,面色带着几分潮红之色,显然是跑过来的。
卢文伟见此,笑道:
「如今市中卖渔货的都知道了,我能不知幺?」
崔凌嘿嘿一笑,卖了个关子。
「可有一事卢公定然不知!」
「何事?」
「长安那边已在准备,秦王欲移驾洛阳。这次架势可不小,来的不只是秦王属臣,还有降服的蕃臣和各国的使者。」
卢文伟一听,刚才心中的那一抹疑惑,被更加急切的疑问所取代。
「你听谁说的?」
「祖珽给我透的风!他还说秦王到洛阳之后,便会放开我等世族去长安置宅。」
「他的话可信幺?」
「应是错不了!」
崔凌说完,整个人都激动了。
「法尧善舜,这可是从龙之功!」
一下子又回到了他们熟悉的领域,便是卢文伟也难掩饰激动。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