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
……
梁郡公府。
高欢看着笑脸相迎还想要来个拥抱的侯景,一把将他推开了。
「说,何事?」
侯景被推搡开来,也不恼。
「贺六浑你会不晓得?」
高欢看着侯景贼兮兮的笑容,没好气道:
「你有何事,我怎会晓得?」
「不知何事,你如何病了?」
高欢被气笑了,道:
「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是不是病了?」
见高欢脸色越发不善,侯景当即笑得更加殷勤了,赔了个不是,凑了过去。
「不知何事也无妨,我这就跟你说。」
高欢却是打住了侯景的话茬,道:
「我今岁也四十有六了,不像宇文泰和你一般,那幺能折腾,只要不是北面郁久闾和南面萧氏的事,我都答应你。」
侯景一听,一下子来了气。
「好你个贺六浑,还说不晓得。」
侯景越想越气,忍不住在高欢面前来回走动。
「我知道了,段韶就在樊城,和襄阳也就隔了汉水,那边什幺动静,你怕是比圣人都早知道。」
高欢一听,不乐意了。
「好你个侯景,还学会诬赖人了。你若是如此说,就没什幺可说的了,告辞!」
高欢挥了挥袖子,打算走人,却被侯景拉住了。
「别走别走!」
侯景死死拉住了高欢,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在追债。
高欢被拉住,有些无奈。
「你拉着我作甚?」
「咱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看着兄弟遇难处了,你这个当兄长的能不管幺?」
高欢翻着白眼,骂道:
「你有好事从不想着为兄,一遇到这种烂事就想着拉着我?」
「这怎幺叫烂事,改世兵为府兵,可是上利国家,下利百姓!」
「那你去呗!」
高欢拔腿就要走,侯景都快哽咽了。
「做兄弟的错了还不行幺!」
「行了!」
高欢推开了侯景,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坐了回去。
「这事吧不是不能办,可办成了,我等没多少好处,办砸了,更是少不了受罚。」
「贺六浑何意?」
「吴楚既臣,利在通商。岭南之地,通于外海诸国,若是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