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孙卢二贼的旧部。此战之后,岭南之地,除交州之外,各州汉夷,已共奉唐旗。」
高欢、侯景听了,在旁道:
「实乃天佑大唐!」
李爽点了点头,对着司马消难道:
「此行有功,朕晋尔为鸿胪寺少卿!」
「臣多谢圣人!」
……
夜晚。
高欢、侯景拉着司马消难,还有几个怀朔子弟,在莱国公府一起喝酒,庆祝这次司马消难归来,得立大功。
「那宇文护费了大劲,才得了个五品郎将,咱们消难此次出使岭南,升了从四品的鸿胪寺少卿。我看以后,那些武川人还如何擡头!」
正如武川人聚会是喝酒吹牛埋汰怀朔人,怀朔人也是一样。
这几个月,得益于襄州军府建立,获得了较大的成果,武川人在怀朔人面前都是仰着鼻孔出气。
偏偏,他们还无法说什幺。
直到,司马消难回归!
「不过就是设立几个军府,瞧把他们得意的。如今不还是和楚军起了纷争,这事也没有办利索。」
……
侯景撇了一眼高欢,问道:
「贺六浑,你如何了?」
高欢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琢磨着。
「司马消难固然有功,然鸿胪寺少卿一职,升得有些高了。」
众人看向了高欢,侯景更是不解其意,道:
「何意?」
「消难此行功劳苦劳皆有,然骤然而升少卿之职,多半是为了那句『待岭南情势已定,方再回转』!」
在场的也没有蠢人,都从高欢的话中听出了言下之意。
「如今不是往日了,大唐已立,事务繁巨,圣人多半是喜能任实事之人。」
侯景琢磨了过来,骂道:
「我说宇文泰那厮,明知襄州建折冲府之事乃是苦差事,还是一头扎进去,为了拉上了独孤信,不惜搭上了许多人情,最终事情没办好,也没怨言,原是为了在圣人面前装忠臣!」
侯景这幺一说,在场的怀朔子弟纷纷骂了起来。
纵然是年轻人,不曾生活在六镇,或者幼时便随着长辈离开了怀朔,可在耳濡目染之下,还是表现出了对于武川人的义愤填膺。
「这帮武川人,以前在六镇跟洛阳的鲜卑人面前就爱来这一出,如今还来这一出。」
「圣人何等圣明,如何能被这些人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