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都一样。」
「他一样邀请对方品尝,而对方也给出了好评,酒庄主人很是开心,他的心血得到了认可,但这认可并不每次都代表善意一一因为这群宗门子弟居然笑着把他踢下了马车,抢走了他的酒。「
白轻寒没有说话,而顾叶祁擡起手中的剑,有些困惑地盯着倒映月光的剑锋道:「很难理解吧?我现在也没搞懂为什幺—为什幺要这幺做呢?完全没有任何好处啊,他们不缺钱,非要免费喝的话,拿名头威逼一下,也可以啊,为何一定要用暴力出手,殴打压迫呢?」
「我在后来杀他们的途中也问过,他们回答不出来,或者说,即便是死,也不敢说出真正的理由吧?但其实我能猜出来,因为他们之所以用暴力,就是因为——」
「他们有暴力。」
荒谬,简单的结论。
顾叶祁擡起头,眸光闪动:「有,就得用,不然有暴力不用,就等于没有过期不候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随意施加暴力的对象,那就必须得用,不然岂不是浪费吗?」
少女感慨道:「其实这种还算比较好理解,不是吗?我把那个还想要追捕我的宗门灭门后,其实就想明白了。」
「正是因为人都是平等的,所以如果不使用一些力量的话,就没办法证明自己高人一等,所以不得不用啊。」
「是这样的。」
白轻寒此刻也开口了,露出了微笑,带着讥讽:「那些大世家,大宗门的人,口口声声说什幺不把其他人当人看,实际上,心中有这种想法的瞬间,就代表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一样也都是人,所以才急迫地想要区分开来。」
「是的,这一切都很清晰,所以你我都不会因此而困惑,遇到了就杀,就这幺简单。」
顾叶祁轻声道,她垂下眸光,话锋一转,继续道:「但接下来,我又遇到了一件事,让我又感觉到了困惑。」
「什幺?」
「—个老太太。」
顾叶祁道:「我去道域首府的时候,在城郊的一个村子暂居。」
「我的邻居是一个老太太,脾气在周边邻里口中很不好,非常暴躁,据说会追着在周边玩闹的孩童打,乖戾古怪,非常不好相处。」
「我初见面的时候,就看见她正在追着一个小孩打,小孩跑的飞快,她老人家追的气喘吁吁,容狰狞可怖,简直和恶鬼样呀。」
「这老太太看见我也是一脸尖酸恶毒的模样,好像要连我也打似的,我甚至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