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平台上停下。
一路上,可以看见略微带着紫金色光泽的鲜血泼洒出了一条线,真令人惊异人体中居然会有如此多的液体。
「怎幺,不挡?」
挥拳的那人缓慢顺着这条血之路靠近,安靖走到了匍匐在地上,没有起身的人身前,然后蹲下身,揪着对方的头发擡起:「还是说,你那自然师的判断力,让你知晓挡也无用?」
「算————是吧。」
被揪着头发,近乎耻辱般扯起上半身的玄明宇头上的冠冕跌落,脸上也都是血迹,不过因为他的实力,之前被撕裂的血肉已经愈合,他吐出了几颗被打碎的牙齿,口中的牙已经复原长出,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我知道你不想杀我,最起码不是现在,既然如此,那就让七煞劫大人出出气,也让所有人都出出气。」
「这样,或许你才愿意认真听我说话。」
擡起眉,安靖认真地打量眼前这个真的没有任何反抗的家伙。
玄明宇哪怕是现在也只是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这个别说是反抗了,哪怕是擡头都是被他揪着头发揪起来的同龄人脸上鲜血淋漓,神色却异常平和。
那双玄眸金瞳中没有任何愤怒,也没有任何不甘示弱,只有真正的,没有丝毫波澜的平静。
玄明宇的容貌,和幽如晦可以说很相似,倒不如说,玄家人其实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细节方面略有差异而已,尤其是冠冕跌落,头发披散后,安靖甚至有种好似揪着幽如晦头发的感觉————
啧了一声,他松手,任由对方的脑袋摔在自己的血中,磕在了金属平台上,安靖站立起身:「你知道,你这般态度并不能让我出气————你甚至未必知晓我究竟为何而怒。」
「不过你说的对,我现在愿意听你解释了,不过在此之前,你先说明一下。」
说到这里,安靖眸光低垂,他俯瞰着仍然没有起身,仍然匍匐在地上,就没有半点站起来想法的玄明宇:「你之前话中的「所有人」是什幺意思?」
「就是所有看着这一幕的人啊。」
玄明宇轻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因为浸在自己的血中而有些沉闷:「你是七煞劫,那些所有在这片天地间受苦,憎恨,心中有着仇怨,哀伤,困惑不解的魂灵,他们的眼眸,其实都与你相伴————虽然大多都是在憎恨具体的人和模糊的大辰,但我毕竟是皇帝,自然也有一些人是在憎恨我的。」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