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离,完全分解为光,却被尽远天的力量压制的结果,安靖的破坏力已经开始逼近物质世界的极限,若是在外界,仅仅是这一步,就足以踏灭神山,将一座大城化作虚无。
而安靖平静地踏光而来,缓缓言语着,朝着沉默不语的玄明宇靠近:「你就是故意的。」
「法紫宸和你,大概率是通过了你在记忆」中得到的因果,在尽远天找到了释家的道路,一条仙道之外,通向凌霄之上的方法。」
「你和他都是天才,你们都发现了,凌霄如今被束缚在怀虚界,显然是无法合道的,既然如此,释道的空之道」或许才是最适合武者的一就和我的洞天法一样,本质上也暗中对应了解脱尘世,脱离怀虚,独立自在」的概念那样,你们大概率也找到了一种可以让武者解脱怀虚界天道束缚的方法。」
「法紫宸来到照鳞界,只是为了谒见祖龙,他想要求问合道至尊,证明自己的道。」
「他相信,只要和你联手,这天地间岂有一合之敌?哪怕是面对我的存在,知晓你也是天命的他,也怡然无惧,必然可以大宴夺魁。」
如此说着,安靖站在玄明宇十步之前,俯瞰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此刻也低头沉思,似是在缅怀,又似乎是在叹息的念沁帝君:「而结果是,他错信了人。」
「相信了你,相信了。」
「魔。」
「紫宸————」
此刻,玄明宇神色不变,他仍然平静,情绪没有多少波澜,但眸光却流转了一下,微微下垂。
他本想说些什幺,但最后,还是长吁一口气,笑着道:「这就是我觉得我是渣滓的原因了,我也没有否认过。」
「但所以呢,你就是要为了这件事杀了我吗?」
如此说道,玄明宇擡起头,认真地盯着安靖:「我杀了我的朋友,这是我的罪,我无话可说一现在让我再做一次,我恐怕就不会这幺做了,但事已至此,我也不会否认。」
「只是,安靖,你要代替摘星山,代替法紫宸的父母师友审判我吗?还是说,你觉得大辰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也很清楚,哪怕是我,也不可能正面同时对抗文武集团和圣祖的暗手,若我想要活,就只能隐藏,当个表面上的傀儡,帝君我不想当,我也不想当父亲的儿子,我甚至不想出生!」
「而现在,我可以对付圣祖,这就是我对你的价值。」
发泄了一通后,玄明宇深呼吸,此刻,他自信十足,朗声道:「圣祖的复苏,我早有后手可以应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