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还是为了自己未来得道时的因果,都必须要杀了他。
玄明宇将其解释为杀朋友」,一个对于怀虚武者而言颇为普通的道德问题,实在是有点太避重就轻。
「归根结底。」
所以,安靖失望地叹了口气:「你太想逃了。」
「逃,隐藏在一切谎言和表演下的,就是这一个字。皇宫和所有人,甚至整个怀虚界都让你感觉室息,让你一个人承担起如此大的责任和因果,的确是所有人的不对,尤其是景王和先帝,还有圣祖和外面的文武帝座一但是你也犯下了错。」
「因为因果是劫,也是试炼,你其实是有能力解决这些问题的,背靠尽远天,和我一般,渡劫而新生。」
如此说着,安靖举起了拳头,他的言辞也愈发平静,直至漠然:「我原本其实没有打算杀你的,哪怕你和我在照鳞界为敌,但所有得罪我的人我都不在乎,因为他们本来就不可能拿我怎幺样。」
「刚才揍你,也仅仅是因为我在揍皇帝,我是北疆瀚海人,我父母外的所有的族人都死在霜劫,大辰上下的所有人都活该被我揍。」
「但现在。」
他道:「我真的想要杀你了。
此言一出,玄明宇猛地擡起头。
先驱空间空无一物,就连空气中都没有任何灰尘,甚至空气其实都不存在,只是生活在其中的生命因为尽远天的特殊道则而自然而然拥有了所有生命所需的事物。
这也是为何安靖灭世间」运转时没有解离周边物质展开光之领域,玄明宇正是早就看穿了这一点,知晓尽远天内没有任何可以给安靖利用的物质,才选择在第一时间与安靖一同回到尽远天进行谈判交流。
他的思虑之深,远超任何人想像,安靖的性格也早就被玄明宇通过记忆」和这一世的各种观察确认,安靖最后会对他出手这件事概率超过九成,但仅仅是为了那一成不到的,可以和安靖合作的机会,玄明宇就愿意跪下,当个小丑。
因为安靖值得。
不奢求安靖的帮助,仅仅是安靖的沉默,就值得他付出一切去做。
但现在,随着一股恐怖无比,磅礴到了极点的波动,随着炽热超过太阳的光辉从安靖的拳头上传过来时,玄明宇才恍然惊觉,安靖未免也太值得了一点。
那是一种感觉,焚烧,破灭,转换,无法被阻碍,无法被抵挡。
当安靖握拳的瞬间,玄明宇就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巨大的星辰锁死的卫星,在这刹那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