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魔,正因为还没有发育完毕,只是个半吊子,所以玄明宇如今面对他,只能演戏,只能逃避。
那幺现在,玄明宇。
—一你要跟上来吗?
玄明宇注视着安靖消失的太虚一侧,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迅速地冷静下来:「就知道骗不了他,但争取到的时间远比预计的要少,安靖————你还真不像是个武者。」
安靖的实力,意志,智慧,他全部都没有低估,但却未曾想,在性格和善」这方面,他真没预料到。
在原本的计划中,神京的死者应该更多,尤其是那些一开始就被传送离开的死者才是大多数,那绝大部分都是实力低微,甚至没有修行过的普通人,他们的死将会成为储存在幽都的燃料,成为他的养分,安靖将人挪移走,显然不是提前就知晓了他的力量,而是单纯的不同于所有无所谓武者的善。
但不管怎幺样,失算就是失算————玄天祭的存在,的确是他的死穴。
一他必须要跟上去。
一切思绪都只在一瞬,玄明宇一步踏出,同样急速朝着神京飞遁。
当然,他也不傻,刚才的停顿,是玄明宇为了确定安靖没有伪装遁入太虚,实际上在他起步时突然飞出来给他一拳——这种简单的心理博弈他不可能不戒备。
实际上,并没有。玄明宇花在检查上的时间,恐怕比之前他逃离安靖追逐还要多,这或许也是一种心理战术,但玄明宇就是这样一个谨慎的人,这若也是陷阱,那他就必然会踏上。
这或许,也是一种命运。
太虚迷乱,时空的湍流混沌朦胧,行走在其中,就像是鱼儿在错乱的大洋暗流中挣扎,几乎不可避免地只能被席卷冲刷。
行走在其之间,必须要有一个坚固的道标,一个足够强大的力量锚点才能稳定,仙道依靠的是自己的神通,武者依靠自己的阵界,双方都可以利用太虚祭坛,而玄明宇的太虚祭坛,自然就是他手中的万变琉璃天。
注视着自己手中的本命洞天,纵然是玄明宇,心中也不禁浮现出了一丝丝复杂的情绪。
五年前,一对少年在西幽渊洲的空渊兴奋地探讨武道的前路。
他们认为武者无法长生久视,迈向更高境界的根本缘由,就是大天显圣」,强行将自我独立于大天之外,又掌控大天之力,消磨神我。
但如果不与天争圣,又何来神通之力?若是其他州域的武者,必然走向死局,但西幽渊洲却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去争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