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坦诚,真正地认可这一点」
「相信无限的自己」,互相映照」,就可以成为合道。」
「前提是,如何相信。」
「你究竟在说什幺?」
玄明宇虽然一直都在注视着安靖,但也一直都在用眼角余光注视着玄天祭。
他此刻心中急迫,不明白安靖为何如此平静,但就算如此,对于安靖突如其来的言语,玄明宇还是耐下性子回复:「我们是独一无二的—记忆」是超越无限之物,它是所有时空中只有一的东西,我确认过了,就和你手中的伏邪一样,真正的伏邪,只有一把,其他的,不过是虚幻的投影面相!」
「我们是绝无仅有的,真正的幸运儿,所以我才确信,这是唯一的机会一而且相信是什幺鬼?」
「如若我都不相信我,不认为我就是那无限分之一,又如何无极归一,成为无限?玄明宇,你和玄天祭,就是不相信,所以才会慢我一步,无法领悟这一点。」
对于玄明宇言语,安靖只是转过头,平静地与他对视:「说到底,我正是因为现在相信你,才没有要求你现在立刻将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一不然的话,若是其他人,怎可能在你什幺具体计划都没有拿出来的时候,就决定要不要与你合作?」
玄明宇沉默了一会,然后露出了有些怪异的笑容:「————相信。哈,是了,我能相信你吗?我若是告诉了你所有的细节,知晓那些后,你恐怕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你不会知晓方法后杀了我自己来做吧?」
「我的确————无法相信,哪怕结果可能是死。」
他这句话坦诚无比,不是谎言。
安靖深深地看了一眼玄明宇,他明白了这个天才和自己绝对性的不同。
他无法【相信】,甚至无法【坚信】。
活在猜忌和谎言中的自然师啊————
「我相信你。」所以他道:「不过,仅仅是现在。」
「在我作出这个决定后,我就相信你,也坚信我自己的判断,并愿意为此承担一切我选择的后果————与你截然不同。」
「玄明宇,这就是我与你,以及玄天祭之间,最大的不同。」
听见了这个答复,玄明宇笑着,却没有任何笑意,之前被安靖痛殴而留下的血迹因笑而扭曲,宛如泪水。
「那好,那我也发誓,竭尽全力。
他道:「我就尝试相信,做给你看。」
「好。」
虽然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