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了从没变过,将军若是不趁现在杀了旧王族,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把他的功劳归功到王族身上,等战争结束,他自身难保,咱们也不会救他。”
他还了谷飞一礼,然后侧过头,看向一旁身材高大,一双眉毛如同烈焰,双目炯炯有神,整个人好似铁打钢铸般的青年,谦虚道:“不过,这解毒之法却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南怀景大哥想出来告诉我,然后由我转告各位的。”
以南怀景为首的明镜宗真传拦下了追杀王族的追兵,阻止了珏尔部的内斗,珏尔将军表面上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但在战后的宴会上,在场的三十多名明镜宗弟子全都被药酒放倒,包括他们这五位真传在内。
“不是好时机,咱们五峰真传遇到一起,本该好好喝一杯的。”
周身流转灰白二色灵煞,支持武阵,齐合正咬着牙说道:“你不做,他们又怎么会投靠泰冥宗?”
珏尔部是尘黎王部之一。
“他非要在大猎魔的时候搞这一出,绝对是脑子抽了。”
“我若不杀他们,你觉得王族容得下一个不是王族的神藏独揽大权?等到战争结束,我岂不任人鱼肉?!”
谷飞心中那种郁闷窝火的感觉更加严重了:“王族真的没犯错,尤其是那位年轻的小王‘崔俱广’作战敢为先登,身先士卒,非常勇猛。”
不过,他的言语却证明内在并非如此:“接下来咱们就去把他们都救出来吧,咱们的地牢都这么臭,真难想象其他同门现在在遭怎样的罪。”
“当然,要我看,最错的,还是它。”
“哈。”孙轩笑了起来:“这不就说明他威胁度高,必须要杀吗?”
对此,明镜宗自然是不乐意看见的——珏尔部的王族没犯错,也没堕落,守城战也发挥了作用,莫名其妙就要驱逐对方,这绝对不是在战争期间可以做的。
“你们这些宗门上人懂个屁!”
他挥手,身形再次化作兵煞血气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冰冷的逐客令:“滚吧,你们爱怎么朝着师父宗门告状都随你们!”
反应过来后,谷飞才理解了将军为何一直都面带不满恼怒的原因,因为在这些百部之人眼中,一直都是宗门的大手让他们疲于奔命,天魔之前,难不成百部就不内斗吗?天魔来了之后,无非就是杀的更加惨烈一点。
哪怕是珏尔部这种还保持着忠诚的部族,里面也出了许多叛徒,差点在不久之前的‘珏尔城攻防战’中灭族。
而等他们真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