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愣了一下,似是困惑:“只是这样吗?” “难道还要怎样?” 槐诗反问,平静的凝视着哲学家:“我当升华者,不是为了在发怒的时候去斩断别人的手。” “看来是我做了多余的事情吗?” 哲学家耸肩,“如果惹你不快的话,我道歉。” 虽然道歉并没有什么诚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