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喽啰罢了。
两人解决了收元教之后,没有急着离开山阴府,而是打算在此地停留几日,恢复体力,蓄养精神。
毕竟龙虎斗京华,抢到白盒子顶多算是完成了前置任务,真正的重头戏还是进了京城之后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且不说黑石城一行人,就说本土势力,先天宗、收元教、龙虎军,便不好对付,再有就是皇室势力,就算不复当年太祖开国时的鼎盛,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又是在自家主场,也不容小觑。
在这种情况下,贸然一头扎进京城,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还是要谋定后动。
其实两人原本的打算是来一个神兵天降,速战速决,趁着各方势力没有反应过来,把生米做成熟饭,这就稳妥了,所以才不惜力气拼命赶路。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已经暴露,各方势力也有了防备,速战速决的计划破产,只能停下来想一想。
山阴府距离京畿不远,正好可以打探消息。
……
先天宗麒麟山,镇国殿。
这里是先天宗高层联合办公的地点,类似内阁的所在。以镇国为名,可见先天宗的崇高地位,也算是共天下了。
“公孙师叔传信回来了。”
一名中年男道士手持纸鹤走了进来,将手中纸鹤展开之后,便是一张信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篆。
在中年道士面前是一张书案,一名老道士正坐在书案后,手执朱笔,批示公文。
不得不说,此情此景已经有了道门为天下主的雏形。
儒生可以坐天下,道士就不能坐天下么?谁说黄老之道不是治国之道?
老道士头也不抬道:“就不要照着念了,你捡紧要的大概说一下。”
中年道士应了一声,开始做汇报。
“公孙师叔这次河东府之行有结果了,白色宝盒丢失,被人夺走,不过叛逃的赵龙程和收元教妖女,以及一干收元教贼人,都被公孙师叔擒获。另外,收元教掌劫法主之子也已经伏诛。”
老道士抬起头来,皱眉道:“既然人已经抓住了,就连收元教的少主都死了,那么宝盒是怎么丢的?”
中年道士道:“根据公孙师叔在信中所说,还有两伙来路不明之人参与了这次宝盒的争夺,其中一方伪装成客栈之人,主动设下埋伏,另外一方伪装成龙虎军,最终伪装成龙虎军的一方胜出,带走了白盒子。”
老道士再也没有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