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暴力吗?”
陈玉书挣扎了几下,发现完全没有效果,只好暂时服软:“我错了,咱们和平解决问题。”
“立字据。”
“你抓着我的手,我怎么立字据?”
“小北,笔墨伺候。”
小北凭空冒了出来,故意用手捂着眼,一副小孩子不敢看的样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也不背着人!”
话是这么说,小北还是变出了纸笔,直接把笔往陈玉书的嘴里塞,不用手,用嘴也可以写字。
陈玉书不住躲闪,气笑道:“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合伙欺负我。”
李青霄道:“这样吧,你口述,小北记录,最后按手印,你认可吗?”
陈玉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认可。”
最后陈玉书保证自己不再使用武力后,在丧权辱身的条约上按下了手印。
李青霄收好字据,这才松开陈玉书的双手。
陈玉书获得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唤“玄圣牌”准备报复。
败则怀恨在心,胜则反攻倒算。
现在就是反攻倒算,立刻,马上,不留隔夜仇。
李青霄见势不妙早跑了,只剩下傻乎乎的小北,落到了陈玉书的手上。
陈玉书当即逼迫小北叼着笔翻跟头,翻够三百六十五个才能停下。
小北那是一边哭一边翻跟头——哭也得翻。
只是没过多久,道府的人找上门来。
毕竟闹出不小的动静,这里住的都不是等闲之辈,不远处还有港口,于情于理都要走一趟。
不过看到陈玉书,道府的人也犯怵。
在南洋,只有一个人能呼风唤雨,那就是陈大真人,不是别人,谁敢在陈大真人的头上动土,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陈玉书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与来人交涉。
所幸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就连批评教育也免了——道府的道士还不敢批评教育陈大小姐,不谈家世背景,陈玉书去了一趟玉京,洞天落地的功劳算到了她的头上,已经晋升三品幽逸道士,是道门如今最年轻的三品幽逸道士,超过当年的齐大掌教,稍逊齐大真人一筹。普通道士哪敢招惹她。
小北眼珠子乱转,想要趁机逃跑,被陈玉书一把抓住:“继续翻。”
等陈玉书回到陈公馆的时候,已经没心思跟李青霄计较。
当然了,陈玉书也怕不小心二次失手,再被李青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