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吗?”
“诶!前次我那冠王蛇妖虽然受孕,产了两枚蛇卵,有一枚还没孵化就胎死腹中了,另一枚虽孵化,却还是冠王蛇。你什么时候再将那白蛇借我使使,下次我肯定能成功。”
唐宁沉默不语,上次将小白蛇给她配种,结果小白蛇好些年都是无精打采,似乎郁郁不乐的。
“你怎么不说话?哼!就知道你这小气鬼舍不得。”
“颜师姐,不是我舍不得,只是你这法子似乎有些问题,上次小白蛇从你这拿回去后,一直就无精打采的,你是不是给它上了什么手段?”
“这是正常情况,不会对它造成什么伤害的。我办事,你放心好了。”
“不知白师叔现状如何?”唐宁不愿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
“师傅没事,不用你担心。”
“那就好,听闻镜月宗率领诸玄门精锐围攻纵队驻地,我一直担心白师叔安危。”
颜敏一怒道:“这些混蛋,总有一天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颜师姐,不知白师叔可在本城,我想前往拜会。”
“师傅和纵队弟子都留在了此间,就在本部任职,担任第六联队队长。你要去见他的话,我带你去吧!”
“那就多谢颜师姐了。”
两人出了屋室,行不多时,来到另一座山峰的洞府前,径直入了里间。
“弟子拜见师叔。”厅室内,白锦堂自外而入,唐宁躬身行礼。
“坐吧!不必客气。”白锦堂至主位落座,摆手道。
唐宁依言入座:“得知师叔无恙,实乃天幸,弟子先前一直担心师叔安危。”
白锦堂微笑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我们这些人处在后方,按理说应该要比你们身处前线的弟子安全多了,哪知镜月宗突然发难,攻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本部纵队伤亡过半,特别是纵队高层,死伤尤重。反倒是你们身处前线的弟子伤亡倒没有那么大,可见世间之事本就是难以预料。”
“弟子听说本部纵队长白渊亭师叔不幸遇害,心下甚是沉重。”
“死生有命,既是为宗门效力,谁都应该有这个觉悟。对了,前些日子,我还遇见了渊华,据他所说,宗门将要从各部科再抽调一批兵力到青州战场,这次大概率师姐要随军而来了,或许柳师侄也会跟随到来。”
“哦?是吗?”唐宁听闻此言,心下一时间竟有些复杂,既希望能很快与柳茹涵相见,又不希望她随军到来,现今局势如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