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名小厮,跟随他多年,这等性命攸关之事,他对别人放心不下,只有遣自己心腹去报信方安心。
府邸外,一名尖嘴猴腮,身形短小留着山羊胡的男子矗立门前,沈林微笑迎了出去:“青林子道友,许久未见,怎的今日来我府邸?有何贵干?”
那男子笑道:“沈道友此言差矣,你我数日前还在一块耍乐,何言许久不见。在下前几日于山林中修行,无趣的紧,故而下山寻寻乐子,特来找沈道友一叙。”
沈林哈哈笑道:“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青林子道友来的正好,我正闲来无事准备寻几个老友去醉楼耍耍,咱们这就去吧。”
“好。”青林子微一颔首,二人踏起法器腾空而去。
…………
唐宁盘坐于静室蒲团上闭目炼气修行,外间传来韩令明的声音:“前辈,沈敬文前辈来了,说要见您。”
唐宁猛然睁开眼,沈敬文来了,必是沈林那边事情有了进展,他起身而出,来到待客厅,沈敬文迎了上去:“唐道友,方才吾侄派人传话与我,说鱼儿到了,来醉楼拿。”
“好,我们这就过去捉拿魔宗弟子,还令侄一个清白。”
两人遁光腾起,不多时来到醉楼。
此楼占地颇广,分上下三层,厅内水榭楼台俱有,装饰的颇为雅致,绕过宽广的厅殿,有数条幽深的通道。
阁楼的主事见到沈敬文亲至不禁大吃一惊,急忙迎上前,他这醉楼虽然属于沈家,沈敬文却从不过问,一向是由其长子沈虚游打理。
“沈前辈,您如何亲自过来了?”
沈敬文并不理会只问道:“沈林在哪间房。”
男子答道:“就在青龙道葵阁,要不要我通知七少爷。”“不用了。”
屋室内,青林子与沈林杯酒言欢,一人怀中抱着一个女子,谈到兴起时便哈哈大笑极是畅快。
其间青林子数次打听其所见异事,沈林都顾左右而言它,又或开口聊到一半戛然而止,每每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语糊弄,将其稳住。
青林子心中只似猫抓般的痒痒,两人杯酒喝尽,他又再度问道:“沈道友,依你所说,那一日异象转瞬而逝,你赶至那处周围天地仍有异香扑鼻,这异象是种什么香味儿?”
“此味儿别是与众不同,闻之令人心神都为之舒坦,似…”沈林正编话敷衍,石门转开,两男子走了进来。
沈林见之大喜,青林子见两名筑基修士来此,面色一变,又见沈林这般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