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非同小可,他并非个例,可能有一群这样的人,其背后定然有人在弄玄虚,目的暂不明确,但我想幕后之人必是有所图谋。”
“就他们“病症”来看,十分诡异,修行界从未听说过这般异事。我想面见掌门,通禀此事,请师叔们裁决。”
鲁星弦点头道:“着实有几分诡异,走,我领你去面见掌门。”
………
魏玄德的洞府极为气派,如俗世皇宫般巍峨雄阔,却又多了几分清净。
“听闻你们情报科有要事禀奏,出了什么事?”魏玄德坐于上座问道
鲁星弦将唐宁所言复述了一遍。
魏玄德眉头一皱:“有这等奇事?”
“是,唐师弟已将此人带入山门,现扣押在护山科,需掌门喻令方可放人。”
“李玄。”魏玄德喊了一声,候在门外的男子躬身行礼:“掌门,有何吩咐。”
魏玄德左手一翻,将宗门令牌与他:“你持我令牌,去护山科,将唐宁擒来的人领来。”
“是。”李玄接过令牌转身离去。
“唐宁,此事你还了解多少?”
“弟子修有一门秘术,能够控制他们神魂,凡被弟子神识侵占之人,皆听弟子命令行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弟子用此秘术侵入楚邦杰神识海时,发现其不仅神识破碎,且完全不受弟子操控,一醒来就对弟子疯狂攻击,彻底失去理智,这般情况以前从未出现过。”
“哦?”魏玄德惊疑道:“这会不会与徐云翳所言的丧失记忆有关?”
“有这个可能,他们的情况绝非偶然巧合,定有人操纵,只是不知这幕后之人用了什么法子才导致他们变成这般模样,又为什么将他们弃之不顾。弟子想背后定有阴谋,因此将他擒上山来,若众师叔们能令他恢复记忆,或许可找到蛛丝马迹。”
“嗯”。魏玄德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李玄领着徐云翳到了:“掌门,人带来了。”
魏玄德身形一闪,到了徐云翳身侧,一手按着他肩臂、
只见其整个人瞬间胀大,圆鼓鼓,似乎随时要爆裂一般。
其本人似无知觉,呆若木鸡,好一会儿魏玄德放开手掌,眉头微皱:“果然有点古怪。我方才以秘法将纯阳灵力输入你体内,你有什么感觉?”
徐云翳答道:“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只觉暖洋洋的。”
“你在病发之时是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