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时庄师兄正申请筑基,其实以他的能力早就能够筑基了,听说是掌门为了尽可能增大其筑基成功率才一拖再拖,望其一次筑基成功。掌门也是关心则乱,以庄师兄的能力当然能成功筑基。”
“哦?那不知……”
“唐师兄,当年你是如何从夜叉手底逃脱性命的?”张敞实在听不下去了,显然周迎雪对庄心乾的崇拜之情已到了盲目的地步,还什么一定成功筑基,把筑基说的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无论如何天赋异禀的修士哪怕万事俱备,用天才地宝武装到牙齿也至少有三成的风险,这是修行界公认的。
到了她嘴里就一定成功了,眼见唐宁还要在这个话题上和她纠缠不休,张敞赶忙打断。
“哦,当时我身上备有一张神行符,还有一极品防御盾牌,见其三叉戟一下将盾牌刺穿,心知绝非此僚对手,赶忙用上神行符跑了,那魔物还要追我,但最后没有追上。”唐宁见他们这种态度,若自己说出将那魔物诛杀他们也是不信的,还会认为自己吹嘘,干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随口编了个故事。
“神行符和极品防御法器,可都价值不菲啊!虽然损失不少,但能逃得一命也算万幸了。”张敞道:“去年我入试炼之地后,第一只遇到的魔物是腐蚀蚕蛹,好在我准备充分…”
两人聊着试炼之地的境遇,青翼鸟飞过郡城到达玄铜石铁矿山,张敞绕着山体走了一圈随便看了看便又坐上青翼鸟去往下一个产业地。
再回到荆北府宅时日已西落,唐宁道:“周师姐,张师弟,此番辛劳,天色已晚,就在这暂宿一晚吧!”
两人互视一眼,点了点头。
“赵广,整理两间房领周师姐,张师弟入住。”
………………
次日,三人聚于内堂,周迎雪道:“此间事已了,我们这就回去了。”
张敞走到门外,手一翻掏出一玄色什物,向上一抛,那物迎风而涨化作一辆玄黑色小轿,表面光华流转:“唐师兄,劳烦你府中几位兄弟将这些储物袋放至轿上。”
唐宁吩咐赵广几人将储物袋运至轿中,张敞走入里间,小轿腾空而起与青翼鸟并肩而去。
完成了物资交接,唐宁舒缓了一口气,告知赵广几人让他们继续管理荆北事宜,自己则回到了牛头山闭门修行。
……
云山雾罩的乌达岭,山脉延绵数百里,一只五人小队手中拿着五颜六色光华闪闪的什物不停测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