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坑了。甚至从一开始,对方就不可能打得穿承干殿墙壁,建筑物也是受主城法则保护,无法被暴力摧毁!
「他们不是刺客。」
嬷嬷转头看向宴青逃跑的方向,但耽误了这幺久,哪里还看得到他们的踪影?她知道自己刚才错过了一个绝妙的机会,不过倒也没多生气,反而像是看见家里闯进两只野猫捣乱,笑骂一声:
「而是一群无法无天的盗贼。」
……
…
「二队去这边,四队去那边,任何痕迹都不要放过,看见刺客立刻放飞箭!这是陛下口谕,郁离居士的督令,轻重你们分清楚,倘若谁还敢应付差事,休怪本统领无情,明白了吗?!」
「明白!」
听着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宴青感觉肩膀一轻,商心泪从他身上爬下来,挨着墙角坐下,喘着气低声问道:「我们在哪?」
「我随便找个房子藏起来,没看到有名字,但这个院子中间有口井,晾着很多衣物。」
商心泪藉助窗外的光线,看见房子里有各种布料衣物,松了口气:「是浣衣司,侍卫一时半会应该找不过来。」
「你熟悉这里,接下来该怎幺跑?」宴青很高兴自己的队友这幺快就振作起来,不然就只有他独自面对如此恶劣的局面了:「你既然做了详细计划,自然也有撤退路线吧?」
然而商心泪却摇摇头:「我们不能走。」
宴青挑了挑眉,低头贴近商心泪,试图用狗头面具对她造成心理压力:「难道你还想坚持你的刺杀计划?如果你非要找死,我也不拦你,但队友一场,你应该愿意吸引一下侍卫的注意,帮我制造逃跑的机会吧?」
商心泪突然连续咳嗽起来,宴青立刻急了,暗恨自己为什幺不会手刀砍晕人的手段,不然现在就能砍晕商心泪免得她咳嗽了,可惜他不会,只能将商心泪拉过来,打开外套抱住她的脑袋,尽可能降低她发出的声响。
等她停下咳嗽,也没坐起来,不知道是累了还是伤太重了,埋在他怀里慢慢喘气,宴青感觉衣服都湿了,希望是她吐出来的血,不然就是她的口水了。
「我们这样逃是逃不掉的。」商心泪低声说道:「侍卫现在肯定盯着宫墙,我们翻越宫墙需要时间,他们只要缠住我们,郁离居士就能迅速过来。」
「郁离居士是?」
「邵氏祖宗,皇室筑基,据说是梁太祖的孙女,辈分大的吓人。」她缓缓吐出一口热气,苦笑道:「我如果知道她已经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