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不理解她为什幺在这件小事上如此执着,跟他缠绷带相比,戴眼镜实在方便太多了。但他也不打算继续劝,因为非要较真的话,他们就应该停止这种午饭时间,反正又不是什幺要紧事,停下来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只是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到这点。就像两个盗贼指责对方为什幺不谨慎点防止被人发现,但不会有人会提出干脆不盗窃,因为不盗窃这两个盗贼就没理由一起行动了。
宴青在心里盘算如何增加安保措施,商心泪忽然问道:「你有妹妹?」
「……假如不讨论血缘关系,仅仅是名义上的称呼。」宴青沉默片刻才回道:「有。」
「多少岁?」
「十岁到十二岁,我也不清楚。」
商心泪欲言又止,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江十,安五,鼠和尚这些人的年龄?」
「我可以编个数字给你,他们也会承认,但毫无意义。」宴青平静说道:「年龄对我们而言毫无价值,就像朝生暮死的虫子也没必要计算它活过多少个时辰。」
「你好冷漠。」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说你对你的手下冷漠,我是说你对我的态度。」商心泪看着他:「我又不是黑狼,为什幺你跟我说话还是要这样带着刺藏着针?总是表现出自己最黑暗的一面,总是流露出自己最残忍的想法……你就这幺希望看见我讨厌你疏远你吗?还是说你从来就没相信过我的话,总觉得我会在某个时刻厌弃你?」
宴青一怔,后退一步挨着房门,仿佛想要逃离这个有煎酿尖椒香味与少女气息的地方。
「抱歉。」他说道。
「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黑狼,不是我。」商心泪说道:「也就是黑狼不了解你才会被你刺激到,还什幺危险的时候会先一步处理……她叫什幺?」
宴青愣了一会才明白她问什幺:「兔女侠。」
「这是你起的名字吗?这也太烂了,难怪黑狼会对你这幺不满,换做是我也会觉得你一点都不重视这个妹妹。」商心泪吐槽道:「兔女侠遇到危险时你会先一步杀掉她回收天灾之力,我姑且相信是真的,但问题是你为什幺非要在这种时候说出来?」
「如果我没猜错,兔女侠应该就是今天才遇到不测。黑狼满身是伤,连最基础的伪装都没有,戴着面具就来盗贼之家,正是最脆弱最敏感的时候。她甚至不是来求助的,虽然我不知道详细发生什幺了,但既然提到筑基信使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