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才是最大的羞辱。
「我当然有生气,但还没气到要一直记仇的程度,我平时也很忙的,没多少空间留给仇恨。」商心泪笑道:「而且我之前任务也给你们添了麻烦,若不是我和黄犬脱队,就不会变成只有你和白狐去伏击商宣文,还麻烦你们来救—如果非要算帐的话,说不定还是我欠的多一点,我和黄犬可没为这件事道歉呢!」
「其实只有你该道歉一一」宴青提醒道。
「我们说话闲杂人等不许插嘴!」商心泪瞪了他一眼。
「你们当时有给我们带礼物,我和白狐早就不怪你们了。」药师愿说道:「况且你们去皇宫确实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所以这样就够了。」商心泪牵着她的手说道:「毕竟我们已经是一起做过三次任务的队友,
未来也会一直并肩,怎幺可能每笔帐都算清楚?倒是黑狼你摘下面具真的好吗?这里可是盗贼之家。」
「黄犬对我的身份一清二楚,你既然对我有所了解,说明他已经跟你聊过我的情况,在你们面前伪装没有任何必要。」药师愿认真说道:「而且道歉如果不露出真容,未免也太没诚意了。」
「有道理。」商心泪沉吟片刻:「既然如此一一宴青意识到什幺,但在他开口之前商心泪就已经扯下围币和面罩,掀开兜帽露出一头秀发,水灵灵地站在药师愿面前,长长呼出一口气,欢快说道:「早就想摘下来了,热得我脖子里全是汗,
这样说话就轻松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药师愿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没必要在我面前也显露真容你就不怕我在现实里找到你吗?」
「那不是更好吗?我现实里的朋友不算多,你来江南城我可以带你逛逛。」商心泪随意说道:「而且我相信,一个能跟黄犬手下成为朋友的人,绝不是什幺坏人。」
药师愿一:「难道你也—
「具体细节就让我保留一下吧,不然你很容易就猜到我是谁了。不过跟你们不一样,我当时没有你的勇气和实力,并没有跟她并肩作战,你做到我当初没做到的事·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我相信你了。」商心泪看着她:「之前我一直觉得你和白狐这种傲慢又不自知的人都不适合来往,但或许你们都是例外。既然是朋友,露出容貌是最基本的素养。」
「我可不像极个别人,整天藏着掖着,」商心泪一边说话一边斜眼盯着宴青:「都是两个眼晴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也不知道有什幺好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