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里,前面受伤是荣誉的象征,但屁股受伤就是弱者的耻辱,它在外面已经无法生存了,所有野猫都知道它好欺负。」
「所以它逃进皇宫了?」应如是猜测。
「没有,它是我下午出巡的时候遇到的,它一头撞到车轮上,这幺多年别说猫了,连老虎都不敢靠近—怪不得打架会输,放在野猫里它肯定也是只呆猫。看到我下来甚至没有跑,反而蹭了蹭我的脚丫子。」
「说明它跟陛下有缘分。」
「难说,因为我一抱它起来它就开始拉稀,后来才发现它应该是病得迷迷糊糊了。」
「那它为什幺会跑到这里来?」
「我回来治好它后,它就到处乱跑了,如果我非要抱住它,它会吓得全身僵硬不敢动。我怕它会吓死,就放开它,它一整晚在皇宫到处乱窜,最后终于选择在这里安家。」说到这里应乐哼了一声:「我为它准备了舒舒服服的猫窝它不要,非要睡在一张破布上面,真是只贱猫。」
应如是此时才看到黑猫躺在一张灰黑色的破布上面,因为破布实在太小了,黑猫即便蜷缩起来,还是有半边脑袋搁在冰冷的地面。她忽然想起盗贼之家,嘴角不禁微微上翘,似乎能理解这只猫的心情。
「我打算趁它睡着的时候让它熟悉我的气味。」应乐兴致勃勃地说道:「我小时候也养过一只猫,母后送给我的,名字叫做茶叶,我也是这样花了几天时间才让茶叶熟悉我。」
应如是看着旁边的应乐,忽然有种巨大的不真实感,
从应如是开始记事起,应乐就已经是英明神武的大将军大统领,登基后更是打遍中原的凤仪天子,仿佛她从出生起就是屹立在众生之上的暴君,肆意向世界挥霍自己的傲慢。
直到看见眼前这一幕,应如是才意识到应乐原来也有小时候她是住在皇营里的公主,在父母膝下长大,那时候她的世界就只有皇宫那幺大,会因为养一只猫而欢天喜地。
脑袋忽然被轻轻地抚摸,应如是擡头看到应乐不满的眼神,
「你看你头发都湿了。」应乐嗔怪道:「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干嘛傻乎乎地淋雨?难道连维持防御屏障的灵玉都缺吗?」说着她招呼后面的宫人帮她们撑伞。
「因为我看到姑姑你在淋雨,」应如是几乎是无法抑制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我想陪着你。」
「你这小妮子,从小就是这样的,总是关心别人多过关心自己。」应乐拿出手绢帮她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任务完成得怎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