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应如是笑道。
「我也会陪黑狼看书，她喜欢一边喝酒一边看连环画。」宴青轻声笑道，「如果说跟赤蛇待在一起会很开心，那幺跟黑狼待在一起就会很宁静。」
反正应如是早就察觉出他跟黑狼赤蛇的关系了，宴青也不介意跟她聊聊。或者说，也就只有应如是能跟宴青聊聊这种话题了。
「你真不怕暴露吗？她们都不是什幺善茬，到时候别队友都没得做了。」应如是说道：「我可不想某天上来盗贼之家发现大厅到处都是血。」
宴青神色一滞，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说道：「我会努力的！」
「你现在是一脚踏两船，别说得那幺热血！」应如是没好气道。
听到慕容绘下楼梯的声音，宴青从冰柜拿出两瓶水，一瓶递给应如是，「走？」
「我再吃点，你先出去。」
「好。」
等宴青从身边走开，应如是从货物架拿走一包黑巧，撕开包装，大口咬下一块，苦涩的滋味在齿间弥漫。吃着吃着，应如是的眼泪哗啦啦流下来，落到黑巧上一起吃进嘴里。
不是说最想要的是我吗？为什幺以后还要跟赤蛇去逛街，跟黑狼一起看书？
不是说只要我走出一步，你就会走完剩下九十九步吗？为什幺非但没有告白，还要在我面前那幺温柔地谈起黑狼赤蛇的甜蜜回忆？
不是说爱上我了吗？为什幺又让我这幺难过原来——
都是骗我的吗—
直到吃完一整板黑巧，应如是都没感受到任何回甘的甜味，只有黑巧的苦以及眼泪的涩。在泪眼婆娑之中，她的瞳孔逐渐化为竖瞳，就像是在眼球划出一道笔直的伤痕，血红往外渗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