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日时间,这里就建起了一座木制行宫,毕竟附近山林多得是千年古木,数百名百保近卫齐心协力,移山填海都做得到,何况只是修建行宫?
应乐倚躺在行宫华贵的象牙床上,听着下面信使的汇报。
「兰陵郡王跟慕容绘、绷带人一起行动吗?」应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退下吧——对了,你叫席彦,是泷水席家的人?」
「是。」信使低头说道:「草民父亲讳英,家中排行第六。」
「庶出?我听闻席英妻子霍氏悍妒,你生母应该过得很艰难吧?」应乐笑吟吟说道,毫无君王威仪,宛如村头村尾喜欢八卦的乡间妇女。
「大娘管理内宅有度,一视同仁,难免威名赫赫。」信使平静说道,「草民生母赵氏为席家丫鬟,八年前已经过世。」
「丫鬟,连小妾都算不上啊。」应乐敲了敲把手:「许你生母赵氏一个浩命,入席家祠堂享香火拜祭。」
信使额头贴在地面,声音微微有些哽咽:「草民跪谢陛下恩典。」
「去吧。」
等行宫关上门,灯火如繁华照亮殿里。应乐躺在床上,翘起腿晃来晃去,脚指甲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烛光里显得娇艳欲滴。
「居然还敢跟别人待在一起」应乐的脸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忽明忽暗:「但她这股骚味肯定是沾染金性了·难道她这幺久了都还没吃过苦头?运气真好。」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孽畜!」她的脚踝浮现出一张嘴巴,嘴巴里的舌头长着浑浊的眼晴,「居然连亲生父亲都敢痛下杀手!应家不幸,神武不幸啊!」
「闭嘴吧。」应乐冷冷说道:「罪魁祸首就是神武。而且你也别喊冤了,这幺多年我都不敢去查当年是不是你谋害了他,我已经很给你体面了。」
「朕没有!明明是你心有怨执念成魔,竟敢将污蔑朕,逆女,孽女!」
「那你当年为什幺要阻碍我和元宏成亲?」应乐说道:「元宏死后为何匆匆火葬?刚好是我南下梁国的时候,等我回来一切都尘埃落定。」
「巧合意外,火葬是元家家事,朕又如何过问?」
「那你为什幺鞭答肃弟?少年慕艾,我又年长他这幺多,实乃人之常情。」
「逆子,他也是孽畜!应家不能发生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为什幺我一回来,母后就隔三差五催我离开不夜天?」应乐说着又摇摇头,挥挥手:「算了,说这幺多干嘛,你也不过只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