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挑战一下他化自在天真魔获取玄妙神通,只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即便他们在聚魔之地同生共死,同食同住,同床共枕,但离开聚魔之地后,大家终究会分道扬,走向各自的人生。
但也可以不分开。
宴青走过去,虽然慕容绘没有打呼,但她的脚已经快要端到应如是脸上,也就是睡着她才有这幺大的胆子。
他蹲下来,戳了戳应如是的脸蛋。
没反应。
又戳了两下,应如是翻了一下身,用手挡住了自己脸蛋,弄得她好像真的睡着似的。
宴青眨眨眼睛,伸手捏住了应如是的鼻子。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在应如是认输之前他先认输了,他真怕这蠢婆娘为了斗气把自己死。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宴青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鼻梁,嘴唇,在修长的脖颈上点来点去,就像是弹奏一件无声的乐器。应如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连呼吸节奏都没变,但肌肤的体温好像升起来了。
然后宴青趁她不注意,手掌越过锁骨盆地试图挑战高不可攀的雪峰!
啪。应如是紧紧捏住他的手腕,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宴青丝毫没有自己做坏事被抓住的尴尬,挠了一下她咯哎窝让她松手,老神在在回到自己窗台位置继续放哨。
应如是赤足走过来,发现宴青脸上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幽幽说道:「你想摸可以去求绘,她说不定会愿意的。」
宴青眨眨眼睛,「你吃醋了?」
「谁会吃醋。」应如是了他一口,有些吃味地说道:「反正你就是条色狗,绘这幺好看可爱又喜欢你,你去找她不就好了?而且她还睡得很沉呢。」
「嗯。」宴青颇为信服地点点头,然后就真的越过她走向客厅。应如是瞪大眼晴看着他,感觉怒火都要烧穿肚皮,打定主意为苍生除害,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要先杀了他再自杀!
不过在应如是拔出倚天剑之前,宴青就转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药瓶。他故作不解地问道:「我只是去拿药膏,你怎幺这幺严肃地看着我?」
「我不想跟你说,你不配听。」应如是双手像螃蟹一样钳住宴青的腰间软肉狠狠一拧。
宴青疼得牙咧嘴赶紧拍开她的手,「别闹,来涂药膏了,解开绷带吧。」
「不要。」应如是摇摇头,顿了顿说道:「你把药膏给我,我自己涂。」
宴青眨眨眼睛,小心翼翼问道:「你很生气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