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饿,但路过蛋糕店的时候大家的脚还是被里面涌出来的蛋香味勾引进去。
慕容绘张大嘴巴,宴青将泡芙塞进她嘴里,她一口咬破外面的脆皮,雪白色的奶油从里面流出来,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宴青仿佛能看到她背后有条尾巴摇来摇去。
「好吃。」慕容绘也将块饼塞到他嘴:「我这个也好吃,你尝尝。」
宴青咬了一口,点点头道:「这里的老婆饼还不错。」
「老婆饼?」慕容绘一脸惊恐看着手上的半块饼,「但但但,但我没尝到肉味啊!」
宴青差点喷出来了:「老婆饼是老婆亲手做的饼,不是将老婆做成饼!」
「为什幺是老婆婆做饼?少妇不可以吗?」
「在其他地方,老婆老公是妻子丈夫的意思,并不是指老婆婆。」宴青耐心解释。
慕容绘好奇地歪了歪脑袋:「但为什幺要这幺称呼自己的伴侣?不嫌弃将对方叫老吗?老公老婆,感觉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我们都是叫小媳妇小娘子的。「
宴青一时间也被问住了,想了想:「不过人总会变老的,一开始就叫老公老婆的话,你不觉得像是祝愿彼此的感情白头到老都不会褪色吗?」
慕容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一拍手:「我懂了!」
她重重拍了拍宴青的肩膀,满脸真挚:「以后我就叫你老狗!」
看着宴青将慕容绘的脸蛋搓了又捏捏了又掐,一旁的应如是翻了个白眼,心想昨晚的幻觉真的太玄幻了,真正的慕容绘哪会这幺乖巧体贴。
昨晚在她洞悉【慕容绘】是幻觉后,等她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要换班值夜的时间了。根本没有发生【慕容绘】找她聊天这件事,从一开始全都是幻觉,就像盗贼之家那次突如其来的坦诚相见,全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她的梦寐以求,她的懦弱以及她的欲望。
枕上黄梁梦,映照红尘眼。
因为幻想被队友们接纳,所以黄犬黑狼赤蛇突然出现在房间里关心她:因为不喜欢慕容绘跟宴青走得太近,所以慕容绘忽然就表示自己会跟宴青保持距离——这一切都是幻觉画的饼,倘若她真的信了,现在看到慕容绘跟宴青一如既往的贴贴怕不是要哭断肠。
应如是之所以能识破,除了隐隐察觉不对外,更因为宴青提醒了她。
宴青这个家伙,可是会在她面前主动提及黑狼赤蛇两人的变态色狗,简直坦诚得近乎无耻。
哪怕骗骗她都好啊,结果他居然说我会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