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得跨过那一步——
但所谓命运,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逃避的绝望。」
「只能走这一步了,只能·万众一心。」
「百保近卫听令。」
应乐双眼化为赤色的竖瞳,她的声音在余生中如此轻微,却威仪具足,雷鸣震震,仿佛口含天宪!
「见人必杀。」
百保近卫巍然不动,但气势却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他们之前是沉默的墓碑,那幺现在他们就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黑云,黄河之水天上来的黄河,不必言语而天地惊颤,随着八匹骏马发出嘶吼,战车驶出了聚魔营地。她离开的时候仿佛将所有人的脊椎都带走了,聚魔之地的人只感觉身体一软,纷纷倒在地上,仿佛历劫重生。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因为还有至少一百名百保近卫留在营地,这些恶鬼骑上战马手持长塑,在准备妥当后,忽然向他们发起了冲锋!
「饶命,饶命,你们不能一—」
「为什幺?我们什幺都没做!」
「应乐,你不得好死!」
当百保近卫离开聚魔营地,里面已经没有一个活口,航脏的土地上只有乌鸦在起伏。如果仔细看,能看见户体上升起细微的血线,血线指向同一个方位,像是百鸟朝凰,又像是万水归流。
ii
应如是被摇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慕容绘魅惑的俏脸。
她下意识握紧右手,却发现倚天剑不在手中。
「早餐做好啦,快起来。」慕容绘捏了一下应如是的鼻子,嘻嘻笑道:「大懒猪,起得比我还晚。」
应如是一愣,坐起来看了看怀表才发现,已经是早上了。这时候宴青从洗手间出来,她赶紧问道:「我昨晚没守夜?」
「没,我喊了你两下,发现你睡得很沉就没继续叫你。」宴青打开冰柜拿出一瓶饮料:「反正今天睡晚一点也无所谓,我就多守一会夜了。」
应如是眼神游离,只感觉脑袋一团乱麻,沉默片刻后又问道:「昨晚有发生什幺吗?」
「什幺都没发生。」宴青警了她一眼:「只有一个堤坝差点被冲垮、水壶差点被烧开的人坚守岗位。」
应如是昏昏沉沉,甚至没有领悟到宴青的潜台词。宴青见她没反应便嘴,拿起餐碟和饮料走到沙发上,打算边看书边吃早餐。路过的时候,应如是看了一眼宴青的后颈,忽然身体一僵一她看到了一个吻痕!
倚天剑瞬间出现在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