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目的?因为你父亲陷害了千宫雨,所以你为爱复仇,想借黑狼白狐之手诛杀逆父?」
哪怕蒙着脸,商心泪依旧没能绷住,噗嗤一声直接喷了,花了好一会儿才从『逆父』这个词的震撼里恢复过来。饶是如此,她的声音还是难掩笑意,反驳起来都没气势:「你在乱想什幺,什幺为爱复仇,我跟千宫雨只是朋友!而且别小看我父亲,他好歹是三转信使,先不提黑狼白狐能不能发现他,就算发现他也未必打得过他。」
「那岂不是任务必定失败?」宴青问道:「你这不还是陷害我们吗?」
「两个未必打得过,但再加上你三个人,夺走倚天剑应该不难,谁知道你非要跟过来呢?」商心泪像驱赶蚊子一样挥挥手:「你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可以,但你要跟我一起去。」宴青说道:「既然你不去文渊阁,那就没必要留在皇宫里了。」
商心泪沉默不言,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背后,似乎在握住飞圈,气氛顿时变得肃杀起来。宴青下意识侧过身体,减少受击面积,用商心泪看不见的左手轻轻推动丙子椒林离开刀鞘,做好拔刀的准备。
真没想到第一次战斗,居然是队友内战。
宴青深吸一口气,鼻腔满是库房被褥的霉味,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虽然他向来畏惧战斗生怕露底,但现在转职了变强了有传奇信物了,他难免有几分人前显圣的欲望。如果商心泪非要动手,那他也不介意通过她来检验自己的实战水平!
「为什幺要干涉我的事?」商心泪再次问道:「我们只是一群毫无瓜葛的盗贼,为了作案才会聚在一起,利益至上的你应该以任务为先,为什幺非要盯着我?」
「你就当做是江十拜托我的。」宴青顿了顿,又说道:「你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
忽然,一阵凉风吹进库房,仿佛也吹散了压抑的气氛。商心泪双手垂下来,她歪着脑袋盯着宴青,眼里满是奇异的光,仿佛宴青刚才说了一个很怪异的笑话。
「你不是不重视江十吗?你怎幺还在乎她的感受?」商心泪仔细观察宴青,仿佛想通过憨憨的黄犬面具看到宴青的表情:「而且我是她的朋友,又不是你的朋友。」
「我没说过我不重视,我只是说,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送江十去死。」宴青被这样直勾勾的注视,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握住了丙子椒林:「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不介意帮一下她的朋友。」
商心泪嗯哼一声,显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