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我最爱的就是你,跟他只是逢场作戏,偶尔寻求一下刺激……谁也没有我老公好,我最爱我老公!”
她相信自己求个饶、撒个娇,苏晨枫一定会心软的,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但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别用你亲过别人的嘴说爱我!”苏晨枫的眼神冰冷残酷,再也没有了过去的柔情蜜意。
他用自己残缺的断手一把推开边沫沫,接着一刀又一刀地朝边沫沫的肚子捅了过去。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会爱你一辈子的……”边沫沫的声音越来越低,慢慢跪倒在了地上,慢慢躺了下去,慢慢没了声息。
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微微抽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惜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
连杀两人,苏晨枫仍旧仰头大笑着,窗外冰冷的月光泼进来,正洒在他那张遍布狰狞,却又挂满泪痕的脸颊上。
惊恐而渗人的笑声终于惊动了其他病人和医护人员,大家纷纷出来查看怎么回事,又被现场血腥的一幕所震撼,当即就报了警。
越国警察局的出警速度并不算快,更何况还是半夜,又听说是命案,拖拖拉拉的,半个多小时后,才到了现场。
“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苏晨枫仍在现场笑着,看上去已经彻底疯了。
几个警察扑上去,轻轻松松便将他拿下了。
将其带回警局,调查清楚死者和凶手的身份后,领导当即“哎”了一声,这不就是上面要求抓捕的那个苏晨枫吗?
于是消息一路上传,最终来到了陈天仙的耳朵里。
陈天仙又迅速告诉我们。
等我们到了越国,警方已经问明白整个过程,所以陈天仙才能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听完以后,我们几人当然也很感慨。
苏晨枫有多爱边沫沫,大家全都看在眼里,边沫沫却做出这种事来,只能说活该了,罪有应得。
丁妙音和林霸天聊得热烈,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边沫沫这种人,苏晨枫多好的男人啊,有钱,长得帅,还专一,干嘛要做对不起他的事?
我却一点都不意外,当初在边境的时候,边沫沫半夜潜到我房间里,就知道她是个没什么底线的人了。
这样的人,男女都有,实在无法用正常人的逻辑去分析他们。
不过话说回来,苏晨枫落网对我们来说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