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动容:“施局长……”
“我知道下面的人都很腐败,但我确实尽力了……作为第七局的局长,我对得起国家,对得起红楼,对得起人民!”施国栋长长地呼了口气,“你们都可以走,我不能走,因为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上面没说关门,我就必须留下,直到最后一天,最后一刻,最后一分,最后一秒。”
“……明白!”我面色沉重地点点头,转身出门。
来到门外,霜破和雾隐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她们并肩站在院子里,面色平静地看着。
第七局的办事员也都召集好了,隐藏在京城的各处,随时可以出发。
我走过去将地图交给她们,说道:“按原计划行事,根据图上画了圆圈的位置,安排大家提前布下埋伏,不得有误。”
“好。”二人接过地图,匆匆转身而去。
我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施国栋也走了出来。
平时西装革履的施国栋,这时候换了一身运动装,脚上也穿了双运动鞋,似乎做好了亲自动手的准备。
我实在没忍住,还是说了一句:“施局长,其实你不用亲自去的。”
“去吧!”施国栋面色淡定,“第七局落到今天的地步,我有很大责任……我有预感,今晚会是第七局和南龙门的终极之战……所以我必须要在场!”
“好吧。”我叹了口气,知道拦不住他,只能由着他来。
施国栋迈步往前走去,我便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呼——”
天色有些暗了,一阵凉风突然吹来,几片泛黄的树叶渐渐随风飘落。
我和施国栋都微微皱了皱眉。
现在确实是夏末了,隐隐有了入秋的迹象,但还远不到落叶的时候。我俩都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院中那棵高大的槐树。
第七局总部的院子里有一棵大槐树,历经风吹雨打,至少几十年的树龄了,春夏的时候郁郁葱葱,秋冬的时候稳如泰山,有时候鸟儿在上面筑巢、栖息,有时候各种虫子在上面爬来爬去,平时很难注意到它,但它始终站在那里,很难忽视它的存在。
此时此刻,我们才认真地观察着它。
树皮大面积干裂、脱落,有些地方甚至变了颜色,有了明显的空洞和流胶现象,这说明树干内部已经被蛀空了不少。
再往上看,叶片发黄、枯萎,早已失去了光泽,这可不是正常的样子啊!
相比其他仍旧健康的树木,这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