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明白!”
燕玉婷和孙鸿鹄纷纷答应。
练功房里确实有个擂台,平时供大家互相切磋的,和普通拳击室里的拳台一样大小,但四周没有拦截的防护网,被打下台只能自认倒霉。
高振中继续说道:“无论攻擂还是守擂,都必须是武馆里的人,寻找外援肯定是不行的,我们会对双方人员进行详细的身份查证!当然,燕家武馆擅长迷踪拳,孙家武馆擅长鹰爪功,这个一般做不了假,是不是各自武馆的人,一看便知。”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不得使用武器和暗器,单比拳脚!在擂台上站到最后的一方,便是胜方!如果是踢馆方赢了,接馆方要将招牌摘下,由对方带走,武馆也要关门;如果是接馆方赢了,踢馆方鞠躬道歉,赔偿人民币一百万元,半年之内不得再次挑战……听懂了吗?”
“懂了!”燕玉婷和孙鸿鹄再次点头。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问阿翔:“如果踢馆成功,对方拿走招牌,武馆也不能开了?”
“那是当然!”阿翔叹着气道:“你连招牌都没有了,武馆还怎么开?当然,想拿回来也行,再到对方门上踢馆……”
“还挺有意思的!”我轻轻咂着嘴。
“可不是嘛,津门这一套玩了上百年,至少有几十家武馆被摘过牌子吧……”阿翔喃喃地道。
“上百年,才几十家,那不多啊!”细算下来,也就两年一家,所以我并不以为意。
“才几十家?!”阿翔摇了摇头:“摘了牌子,等于赖以生存的饭碗被人砸了,还要被人耻笑、讥讽,在这片地界上再也混不下去,这是莫大的耻辱,堪比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了吧,一般人不会把事情做这么绝,除非真的是有深仇大恨!一旦这么做了,换来的必定是腥风血雨,灭门惨案都时有发生,所以几十家已经非常多了……”
阿翔用下巴指了指高振中的方向:“要不能让武术协会监督吗,否则真是收不住啊……”
“明白!”我再次点头,心想涉及到尊严,确实需要赌上性命去战。
高振中讲清楚规则后,踢馆便正式开始了。
两方的人各自站在一边,为自家的人呐喊助威,孙家武馆是来踢馆的,自然率先派出一人。
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率先跳上擂台,他身着孙家武馆的练功服,胸前绣着一只展翅腾飞的鹰,个子虽然不高,但身材看上去很硬朗,隐约可见衣服下虬结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