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到身亡,均不到五分钟,何其可怕的毒药,何其猛烈的毒性!
可他们自己也说了,从京城回来后,从未吃过不该吃的,吃穿住行都很小心,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众人都傻了眼,呆呆地看着二人的尸体,虽然没人知道怎么回事,但也明白问题肯定出在孙家,否则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偏偏在今天毒发身亡?
“和我没关系啊!”似乎知道燕家这边在想什么,对面的孙大雕立刻喊叫起来:“我要是有这种隔空下毒的本事,第一个弄死的是燕千城,而且早八百年前就这么干了!”
“没说和你有关系……”燕千城沉沉地道:“你确实没有这种本事,可以闭嘴了!”
“……”孙大雕的嘴巴微动,很想反驳什么,但又反驳不了,只好沉默下来。
燕千城蹲在地上,看看燕双,又看看燕飞,眼神中充斥着巨大的悲痛,一张脸也像是老了十岁,整个人看上去很呆板、很空洞,仿佛精气神都被人抽走了。
但他还是缓缓站起身来,慢慢转头看向主席台上的南宫烈。
“南宫局长,是你干的吧?”燕千城咬着牙,目光如刀:“在京城的时候,我和任先生开会,你带燕双和燕飞出去吃饭……那个时候下的手,对不对?你算准了今天会发作!”
“我是带他们出去吃饭不假,但你不能说是我下的毒。”南宫烈坐在主席台,一只手臂搭在桌上,面色平静、不动如山:“八爷,你的手下死了,你很难过,我能理解,但你不能含血喷人……更何况,那是三天前的事情了,这也能怨到我身上来,是不是过分了?你要不服的话,去任先生那里告我,看他会不会支持你!”
燕千城确实没有证据。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是南宫烈干的,也没证据。
燕千城的嘴巴张了又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眼睛又转向了躺在地上的两个子侄。
现场一片沉寂,大家呆呆地看着燕双和燕飞,仍旧无法接受他们已经死亡的事实。
包括我在内。
我蹲在地上,整个人完全傻了,想到这三天来,他俩每天陪着我练拳,指出我的各种问题,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从阳光熹微的清晨到灯火阑珊的深夜,都是他们陪我度过来的!
包括今天早上,我们还在车里谈笑风生,确实已经是非常好的朋友了!
几分钟前,我们还互相加油,给彼此鼓气、助威,现在却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谁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