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踩着他的脑袋,继续碾压、摩擦,幽幽地道:“我对官场的事情不太了解……来,你告诉我,任先生能管得了军区的事情吗?”
南宫烈终于愣住。
任星野当然是来头不小的大佬,在红楼之中也有一席之地,但他确实管不了军区。
“管不了军区,你在我面前嘚瑟个鸡毛啊!”曹固怒气冲冲地骂着,一脚又一脚地踢在南宫烈的脑袋和胸膛上。
“砰砰砰”的闷响不断自监室中炸开,随之而来的还有南宫烈凄惨的叫声,他的身体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曹固踹了足足有十几脚,似乎怕踢死他,终于停了下来。
南宫烈也彻底不动弹了,鼻青脸肿、伤痕累累,浑身上下布满脚印,像是路边的一条死狗。
曹固蹲下身来,抓着他的脑袋,幽幽说道:“小子,记住了,不管你在京城有多嚣张……这是金陵,军区也不归任先生管,能听懂吗?”
“能……”南宫烈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哎,聪明!”曹固又拍了拍他的脑袋,满意地说:“你来金陵闹事,绕过所有人闯进女子监狱,还试图对里面的女囚犯动手……我要把你抓回去,交给警方审问,不管你多大的官,不管你的背后是谁,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能理解吧?”
“……”南宫烈没有回话。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啦!”曹固嘿嘿笑着,起身冲身边的几个手下说道,“走吧,将他带回去!”
除了两个仍旧持枪指着我和云松的士兵,其他人立刻冲过来,七手八脚地按住南宫烈,又将他像死狗一样拎了起来。
向影始终翻看着手里的书籍,自始至终都没往我们这边看过一眼。
临走之际,曹固才冲向影说了一句:“向总,我们走啦,留两个人在这里保护你……保证谁也动不了你分毫!”
直到这时,向影才抬起头,冲曹固微微颔首:“谢谢了,曹营长。”
她的眼睛又微不可察地在我脸上瞥了一下,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我看到了思念和不舍。
“我也非常想你。”我在心里一字一句地说:“我一定会把你们所有人救出来的。”
“不客气!”曹固嘿嘿笑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走啦!”
曹固摆了摆手,率先往外走去,一众士兵也押着我们几人出了号房。门外,站着两名持枪的女兵,她们没有离开,直挺挺地站在门口,个个面色威严肃穆,像是两尊威武的门神。
按照曹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