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知道……”南宫烈浑身颤抖,声音也跟着哆嗦起来。
“平复一下心情。”林霸天把枪挪开了。
“好……”南宫烈深深地吸了口气,状态看上去好了很多,起码不发抖了。
林霸天这才把手机重新递了过来,且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键。
“喂,阿努松先生!”南宫烈沉沉说道。
“南宫局长,怎么回事?!”电话那边传来阿努松疑惑的声音,“你们怎么没在丁妙音的办公室里,也没有在车里啊!”
“我们突然有点急事,需要去办一下!”南宫烈应对自如。
“啊?什么事?”阿努松一愣。
“私事,不方便说!”南宫烈呼了口气,“阿努松先生,等我忙完了再和你联系吧!”
“好吧,丁家的那座工厂,我随时都可以再进去……等你回来咱们再说。”
“嗯!”
二人对话结束,林霸天挂断电话,塞回到南宫烈的口袋里。
“不错!”林霸天拍了拍他的脑袋,言辞间很是欣慰,“南宫局长,我很欣赏你‘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精神!”
“林叔叔,我错了。”南宫烈认认真真地说:“我不该打丁姑娘的主意,更不该到老挝来……看在家父和丁叔叔关系不错,我也和丁姑娘从小认识的份上,放了我吧!我保证,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回到国内也绝对不会再找后账!”
“嘿嘿,我们短时间内肯定不回国了……”林霸天蹲在地上,轻笑着道:“至于你能不能回国,就看你是不是老实了!”
“……什么意思?”南宫烈一脸迷茫。
“有点问题需要请教几位。”林霸天站起身来,摆着手道,“来吧,分开审讯,每人一个房间,谁先回答出来,谁就可以活着离开!”
现场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除了南宫烈仍留在原地,我和云松则被推出门去,且分别关到了不同的房间里,并且隔了十几米远,谁也别想听到另一边的动静。
云松和南宫烈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
但我被推到一个房间里后,身上的绳子很快就被解开,接着一众人便“呼啦啦”出去了。
房间非常普通,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办公室,有办公桌、办公椅、饮水机、沙发等等。窗户很大,明媚的阳光照耀进来,我用一次性纸杯,给自己倒了杯水,接着便坐在沙发上等待起来。
也就一分多钟的样子,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