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上去帮忙,将各种塑料袋提下来,孟平则站在原地没动。
他嘴巴里叼着烟,脚步没有挪动半下,只是微微转头看了一下院中:“都出来帮忙提菜啦!”
一众赤卫军便纷纷奔出来,七手八脚地往厨房里搬菜。我和雷猛往下面提,他们则负责运,两边配合,有条不紊。
孟平仍旧不动,一边抽烟用上位者的姿态说着:“雷老哥、吴局长,你俩别忙活了,让他们搬就行了!”
雷猛压根没搭理他,低头办着自己的事。
我则笑呵呵道:“也没多少,互相搭把手,很快就搬完了!”
“哎呀,让他们搬就行了,你俩不要自降身份嘛……”孟平站在旁边直摇头,显然不赞同我和雷猛的所作所为。
看得出来,他是那种很看重“阶层划分”的人,什么人处于什么位置,什么人该做什么事情,必须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雷猛仍不理他,剩下最后两袋土豆的时候,甚至主动提了下来,大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雷老哥,给我一袋!”我从他手中接过一袋土豆,陪着他一起朝厨房去了。
到了厨房,雷猛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显然准备做午饭了——这种老江湖,买菜是自己来,做饭也是自己来,反正就是不相信任何人。
我仍在旁边帮着忙,给雷猛打着下手,无论削皮还是去蒂,都呈现出熟练工的姿态。
雷猛显然对我非常满意,站在案板边上,手持菜刀,一边“唰唰唰”切土豆片,一边说道:“新来的那个孟队长咋回事,怎么看着架子比你还大?”
“哦,何秘书是他表哥!”我在旁边给土豆片削皮,并不时递给他。
“原来如此!”雷猛点了点头,“那可以理解了,怪不得这么狂,对我都指手画脚上了。”
“他也是不开眼!”我笑着道:“在雷老哥面前,何秘书都客客气气的,他一个表弟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啊?”
“呵呵,没事,天狂有雨,人狂有祸,社会迟早会教他做人的。”雷猛继续切着土豆片,白眼一翻,冷哼一声。
“确实!”我附和着,同时说道:“对了雷老哥,我刚才去看了一眼郑午,那家伙竟然还没有醒……怎么回事,秦老哥不是说,那一针下去最多睡一夜么?”
“还没有醒?”雷猛也挺意外,“不应该啊,秦越号称金针天神,一手金针玩的比手术刀还溜,他说一夜就是一夜,不会出问题啊……”
说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