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浪得虚名么?!你们几个无非是成名的早一些,迟早要被我们这些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这是历史规律,谁也改变不了!”
“这话就说的有些大言不惭了!”黄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年轻人,面对前辈,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啊!”
其实陆山已经不年轻了,至少三十多岁。
但在黄杰眼里,仍旧是个后起之秀。
“所谓尊重,是建立在强大的实力之上!”陆山将盘龙棍往地上一杵,发出“铛”的一声重响,接着又朗声道:“你的实力强,我尊重你;你的实力弱,只配被我踩在脚下!黄杰,你们的时代要过去了!”
“坦白说,我们的时代早过去了……江山代有人才出,全世界这么多人,哪年不出几个天骄?发生过那场风波之后,我们早就激流勇退,也不在乎什么时代不时代了……”
黄杰长长地呼了口气:
“但是吧,想踩在我的头上,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黄杰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入怀中,很明显地摸索了一阵,接着抓出一块黑黝黝的长方形物体来。
“这是什么东西?”陆山疑惑地问。
黄杰却没有回答他,五指张开,手中的长方形物体当即落地,砸在别墅院中的花岗岩地板上。
“铛”的一声闷响过后,质地坚硬的花岗岩四分五裂,还有淡淡的灰尘和石板碎屑飞溅起来。
能将花岗岩砸成这样,这玩意儿的重量可见一斑。
“再卸一块应该差不多了……”黄杰口中嘟囔着,又将手探入怀中,摸索了一阵之后,又抓出一块黑黝黝的长方形物体。
无论大小还是样式,都和刚才那块一模一样。
同样的五指张开,同样的“铛”一声后,地板上的花岗岩再次四分五裂,并溅出不少的灰尘和碎屑来。
这一幕对我来说实在太熟悉了,二愣子就曾这么干过,之前在某个公园里,随着一个个钨块砸落在地,他的实力也有了质的飞跃……
再联想到黄杰也是外家手……
毫无疑问,这就是某些外家手惯用的手段!
也就是说,黄杰的实力马上也要有一个质的飞跃了!
我的一颗心怦怦直跳,有些按捺不住的欣喜,别人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仍旧一个个面色疑惑地看着黄杰,陆山同样奇怪地问:“什么意思,你刚才戴着这个东西和我打架?”
黄杰仍不理他,扭了扭腰,活动了下身体,还做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