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不由得心急如焚,不知道颜玉珠待会儿究竟怎么脱身。
“怎么了,心疼啦?”看我心急如焚,宋如烟低声道:“之前还说这辈子就爱我妹妹一个人,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我没有!”我是真懒得和她废这些话。
“行了……我还不了解你们男人,哪个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别心疼了,一个美女而已,晚上回去给你按摩!”宋如烟伸出手来,在我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这个动作被谢景山看到了,当即朝我投来同情而又可怜的目光。
我则拍了拍自己的小腹,意思是没事,穿着贞操裤呢,咱也很守男德。
谢景山冲我竖了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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