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宋知书点头附和,“我给所有使得上劲的朋友都打过电话了,这次扫荡的程度比以往还严格十倍……本来还没理由抓他,现在自己点了把火,那我拼命扇风就可以了!我用脑袋担保,他肯定出不了并州的!”
“对,等消息就行了。”杨云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眉眼间有一些淡淡的焦虑。
“怎么,还是联系不上文柳?”宋知书问。
“嗯,电话也打不通!”杨云愈发烦躁。
距离枪击事件过去已经几小时了,大家该回来的都回来了,唯独文柳杳无踪迹。
“应该没事,他们自己逃命都来不及……哪有心思抓文柳啊!”宋知书安慰道。
“就怕是无意中撞上了……那可太倒霉了!”杨云轻轻地咬着牙。
“等消息吧,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宋知书再次说道。
二人又说起了宋尘的事,仍旧坚持认为对方跑不了,并州警方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的。
“不一定。”我在旁边坐着,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在心里默默地想:“如果我让二愣子帮忙安排一辆军车,护送他们出城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所以,我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只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假寐,时不时睁开眼睛看一下手里的手机。
我给姜乐发了消息,说我可以帮忙。
但他到现在还没有回。
所以我在等待。
……
并州,某城中村。
北方初夏的早晨有些微凉,戴着口罩、穿着制服的清洁工正在打扫垃圾,中心位置的小广场上停着一辆警车。
警笛没有响起,但霓虹灯在不断闪烁,三五成群的警察挨家挨户地敲着门。
起床上班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两边的小摊小贩也热情地叫卖着,昨晚的枪击事件虽然闹得人心惶惶,全城的警察都不得不加班加点干活,但普通人还是尽快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中。
一个细皮嫩肉的青年双手插兜,随便在早市上闲逛着,买了些油条和包子后,又转身进入一条小巷,推开某个院子的门走了进去。
院里有对中年夫妻正在吃早饭,二人围在一张小桌子前,上面有鸡蛋和烙饼。
青年并没搭理他们,仿佛不认识似的,径直走进屋中。
中年夫妻同样也没有搭理他,甚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好像没看到这个人。
青年进了屋子,又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