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但无论我怎么整他,孙坚真就一个字都不往外吐了。
他扛不住,但也始终不说,只能苦苦地哀求着:“宋二公子,求你放过我吧,我是真的不能说啊……我要说了,不仅自己要完,全家都得完了……我不能这么自私吧,麻烦你体谅下,体谅下……”
我并没有心软。
但我确实很震惊,孙坚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不肯说,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他这么守口如瓶?
回想起滕千山也是一样,宁肯和我们同归于尽,也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
这个人,究竟恐怖到了什么地步,竟然让所有人噤若寒蝉、绝口不提?
面色凝重地盯着已经气若游丝的孙坚,我慢慢放下了手里的甩棍。
“哎,咋回事,不问了啊?”易大川在旁边笑呵呵道。
“你没看到问不出来了吗?”我沉沉说。
“看样子确实是!”瞥了鲜血淋漓的孙坚一眼,易大川点了点头,“那就杀了吧!”
“别……别……”听到这话,孙坚一个激灵,浑身颤抖,眼泪也流出来,像是濒死的狗,哀求地说:“不要杀我!宋二公子,我真的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你去金陵军区自己问就好了,你在军区不是也有点关系吗……为什么一定要从我这得到答案,我明明已经给你指过方向和道路了……”
这话说得其实在理。
为了正德商会和整个家族的安危,看得出来孙坚是真的不敢往下说了,他希望我自己去问,而不是从他嘴里抠。
颜玉珠的父亲颜镇北是并州军区的司令员,当然是管不到金陵的,但多多少少肯定能扯上关系,到时候托他帮忙问问不就行了?
确实没必要在孙坚身上浪费时间了。
“算了,我杀了。”我站起身,淡淡地道:“我和他没有仇,没必要赶尽杀绝。”
“对,对……”孙坚的眼泪流了下来,“宋二公子,谢谢你体谅我……但凡能说,我肯定就说了,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是吧……”
我低下头,沉沉地说:“我和笑阎罗有仇,所以一直在追杀他,今天晚上算是得偿所愿!我个人认为,这桩恩怨到此为止,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当然,你们如果还想报仇,我们龙门商会肯定随时接着!”
“不会了!不会了!”孙坚迅速摇头:“我以正德商会二当家的名义起誓,保证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从今往后都不会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