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在他肚子上,“去做饭,老子饿了!”
浑身上下肮脏不堪、血迹斑斑的滕飞鸿,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出了屋,朝厨房的方向去了,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费劲,地上星星点点渗下不少血迹,看得出来伤得确实不轻。
万昌海轻轻地叹了口气,却又无可奈何。
“怎么,心疼了?还轮不到你吧?”滕千山冷笑着道。
“没有!”万昌海立即否认,“只是觉得飞鸿好歹是盛世商会的少东家,将来也是要继承大统的……这么对他是不是太严苛了?”
“严苛什么?像这种心高气傲的东西,不打就不成才!少东家?”滕千山冷哼一声,“不到我死的那一天,他就永远别想冒头!”
万昌海不再说话了。
滕飞鸿很快就把饭做好了,煮了些大米粥,又炒了几道小菜,规规矩矩地送到屋子里来,并为滕千山和万昌海呈上碗筷。
“你也坐下吃吧!”看儿子表现还不错,滕千山淡淡地道。
“您先吃……”滕飞鸿低着头说:“我去处理一下身上的伤,洗洗脸、擦擦药什么的……”
“怎么,你下毒啦?不敢吃?”滕千山皱起眉头。
“没有!”滕飞鸿仓皇地坐下,赶紧拿起筷子,将几道小菜都吃了个遍,力图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清白和无辜。
“哈哈哈,逗你玩的!你是我儿子嘛,我怎么会怀疑你?”滕千山抬起手来,拍了拍他的后脖子,笑呵呵道:“吃吧,吃完再去处理!”
“是!”滕飞鸿这才坐了下来,规规矩矩地端起碗吃了起来,时不时还往父亲的碗里夹一些土豆丝。
滕千山和万昌海也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毕竟奔波了一个晚上,确实又累又饿。
吃着吃着,滕千山突然想起什么事情,将手里的碗筷一放,皱着眉道:“白九霄的母亲死了是吧?”
听到这个消息,滕飞鸿微微一愣,但还是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继续扒饭。
“是。”万昌海也放下手里的碗筷,认认真真地道:“有留在现场、来不及逃走的兄弟看到了,说白九霄整个人都崩溃了,跪在老太太的尸体前面呆了很久……”
“活该!”滕千山恶狠狠道:“当时我虽然把他妈带走了,但又不可能干什么,他扒车窗户做啥,想上来揍我啊?我能怎么办,只能把他母亲丢下去了!你说说,我这么干有毛病吗?”
“……没毛病。”万昌海立刻摇头。
“白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