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我的肩膀,温热的泪水透过衣物,渗进我的皮肤,让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没事!”我轻轻拍着她的脊背,一下又一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等到丁妙音站在一边,我才恭恭敬敬地冲车里说了一声:“丁老爷子!”
“嗯!”仍旧一身中山装的丁长白坐在后排,整个人板板正正,像是一棵苍松,面色严肃地说:“以后在江省,有什么事就找岳建军。”
“好!”我点点头,转头看向另一个中年男人:“岳先生,麻烦了。”
“客气!”岳建军笑眯眯地冲我说道:“丁老爷子的未来女婿嘛,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就好了……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面,别做得太过分,我也有兜不住的时候……毕竟江省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是,尽量不给您惹麻烦!”我认认真真地说,态度诚恳而坚定。
“哈哈,好!”岳建军仍旧笑着,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亲和,“丁老爷子,那我就先撤了,有机会再一起吃饭吧!”
“嗯,你忙去吧,抽点时间也不容易。”丁长白淡淡地道,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岳建军弯腰走下了车,岳泽熙耷拉着脸,像个斗败的公鸡跟在后面。
一辆红旗轿车丝滑平缓地驶过来,车身漆黑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地上了车,很快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只留下汽车驶过后扬起的一片尘土。
“没事吧?”丁长白很快看向我脸上的伤,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毕竟是岳建军的儿子,也不能让你打回来……忍了吧,毕竟在他的地盘上,以后还要仰仗人家照顾。”
“好!”其实我没当回事,这点皮外伤根本不算什么,更没有到“睚眦必报”的地步,当即十分诚恳地说了一句:“丁老爷子,谢谢!”
没有人家帮忙,我们又要退出江省了,更何况人家专程大老远地从东北过来!
“……谢谢我闺女吧。”丁长白冷冷地道,“本来不打算帮你的,架不住她死皮赖脸地纠缠我!”
“丁姑娘,谢谢你!”我立刻转头看向丁妙音,眼中满是感激与温柔。
“没事,应该的嘛,谁让我是你未婚妻!”丁妙音露出灿烂的笑,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可她笑着笑着,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一颗颗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怎么了这是?!”我当然很惊讶,连忙伸手去擦她脸上的眼泪。
“没事,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