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因为为恶,只是因为打破了禁忌,就将人送上了处刑台。」
蓝染的声音轻柔,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问题的核心,
「涅队长,你觉得这样的制度,是否合理呢?」
一瞬间,待客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涅茧利沉默了,脸上看不出变化,但大脑却在以超高速运转。
蓝染的目的究竟是什幺?
这个问题并不简单,它尖锐地指向了尸魂界稳定秩序的基石——由中央四十六室与四大贵族共同维护的、不容置疑的秩序。
这个世界的阶级固化已经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以四大贵族为首的旧势力把持着一切权柄,律法是他们维护统治的工具,而非伸张正义的准绳。
死神这种掌握着超凡力量的个体存在,又让底层平民的任何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整个尸魂界,就像一潭死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淤积着千年的腐朽。
而蓝染,根据他所知的情报,正是要掀翻这潭死水的最大变量。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颠覆这个由灵王、贵族和陈腐法则构筑的世界。
所以,他问出这个问题,并非在寻求答案,而是在表明立场,进行一次试探。
但为什幺?
「我不认为这是合理的……」
「任何刑罚都应建立在对罪行性质的精确判定之上。
将『打破禁忌』与『作恶』混为一谈,本身就是一种逻辑上的懒惰。
至少……应该在判定其行为造成的具体危害之后,再讨论刑罚的轻重。」
涅茧利沉吟片刻,做出了回答。
「呵~」
听到这个回答,蓝染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玩味,
「涅队长原来是这种想法吗?
我还以为,在你的世界里,除了『有趣』和『无趣』,『成功』与『失败』之外,并不存在『合理』与『不合理』这种概念呢。」
「那只是外界对我那些肤浅的造物所产生的肤浅看法罢了。」
「真正的研究,本身就是对世界最深层『合理性』的探求。
蓝染队长,你特意来我这十二番队,总不会只是为了进行一场关于律法的辩论吧?」
涅茧利摇了摇头,眼瞳直视着蓝染,毫不避让。
「难道说,你是受了朽木队长的委托,想让我在下一次的队长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