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仅是勉强摸到了阿瑞斯普通文职人员的平均线。
而这种生理上的进化，更是赋予了他们五感之上的「超感官」。
在地球科学家还需要藉助显微镜、粒子对撞机等庞大而笨重的设备来窥探物质的微观世界时。
阿瑞斯人，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直接「看」到分子与原子的排列，可以「听」到电磁波的低语，可以「感」受到引力场的涟漪。
这种根本性的不同，导致了两个文明之间巨大的差异。
当阿瑞斯的科学家们展示他们的实验设备时，地球一方的顶尖学者们彻底陷入了迷茫。
那些仪器造型简洁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按钮或屏幕，更像是一件件艺术品。
因为这些设备并非为「观测」而生，而是为「辅助」而造。
它们的作用，是放大和校准阿瑞斯人自身的超感官，而不是为没有这种感官的生物从零开始构建一个可观测的界面。
一名阿瑞斯的科学家，指着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银色圆环，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说道：「这是现实结构观测仪」，启动后，可直接感知半径三米内所有物质的量子态。请看。」
他说完，一道无形的光晕从圆环上扫过。
在他的视角里，整个房间的物质结构，从空气中的气体分子到合金墙壁的晶格，都以一种信息流的形式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但在地球科学家的眼中，却啥也看不见，只能大眼瞪小眼。
双方的交流，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僵局。
当然，凡事皆有例外。
光影村的后人们，还有李昊天等人，倒是可以凭藉血脉中传承的特殊基因，能够勉强感受到那些仪器逸散出的微弱能量波动，但距离理解和使用，还有着遥远的距离。
而巴豆，则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当他走进这座为他而建的实验室时，那些高大的阿瑞斯科学家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下，便不再理会。
在他们看来，这个外表不过三十多岁的「原始人类」，即便拥有着强大的战斗力，但在科学的殿堂里，与他们这些浸淫了数千年研究的学者相比，不过是个孩童。
巴豆没有在意他们的态度。
他的目光，完全被那些充满未来感的仪器所吸引。
他走到那台「现实结构观测仪」前，绕着它走了一圈，眼中闪烁着浓厚的兴趣。
「一个基于意识维度的信息采集与反馈装置，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