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离开的意思,仿佛要一直等到罗浮离去一般。
明明之前一个是方丈,一个是寺院小沙弥。
但此刻,二人之间,却是相顾无言。
不过几刻钟,当天际出现了一抹鱼肚白的时候。
钟楼的方向,传来了悠扬的钟声。
伴隨著晨钟的声音,寺院中的僧人们,也纷纷开始起床准备做早课。
白云禪师却是瞬间提起了警惕来。
罗浮见状,对白云禪师欠身行了一礼,道:“劳烦师伯,向师傅告罪,日后佛门,再无圆真。”
就在罗浮话音落下的瞬间,肉眼可见,他那光禿禿的头顶上,一缕青色萌动,不过转瞬,罗浮的光头就被一头及腰长发取代了。
“道友离去之后,贫僧即刻便去向师弟解释。”白云禪师一口答应了下来。
“罗浮告辞。”
白云禪师却死死地盯著罗浮,一直到他身形凭空消失在原地后,许久,白云禪师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口中呢喃著说道:“天生异象,不知是祸是福。”
“方丈。”
一些起床的僧人,一眼看到了站在禪房外的白云禪师。
其中一名和罗浮睡一个大通铺的僧人,神情有些紧张的道:“方丈,那圆真……”
还不等僧人的话说完,白云禪师就径直打断道:“我寺院中何来圆真?”
愣了一下,僧人道:“圆真就是那个和弟子……”
这次他的话依旧没有说完,就再一次被白云禪师打断,道:“阿弥陀佛,贫僧说过了,寺院之中从未有过圆真其人。”
白云禪师那严肃的神色,却是让一眾僧人,噤若寒蝉。
他们不知道罗浮到底做了什么,竟然会让白云禪师有这样的反应。
但佛门之中戒律森严可不是开玩笑的。
既然连身为方丈的白云禪师都做出了坚决否认圆真的存在,他们自然不敢置喙。
隨著日上三竿。
做完了早课的僧人们,各自忙碌著。
而作为方丈的白云禪师,却是没有忘记罗浮的叮嘱。
命自己唯一的亲传弟子,找来了负责罗浮等小沙弥的僧人来。
等到二人来到禪房,白云禪师道:“十方,我与你师叔有话要谈,你且莫要让人打扰。”
“弟子遵命。”十方显然猜到了,白云禪师要说的事情肯定跟那位神秘的圆真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