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
他现在最大的价值,就是牺牲自己。
无论能否拖住罗浮,为自己争取时间,都无所谓,毕竟豪姬很清楚,自己对罗浮,还是有点底牌的。
那就是罗浮在意的关于药这一维度的消息与情报。
微微颔首,豪姬语气温柔的道:「一郎,你一定要小心!」
「请母亲大人放心!」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的土御门一郎,持刀从天台上一跃而下,落在了罗浮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罗浮君。」土御门一郎微微欠身,道:「还请您这里稍等片刻,不要打扰了母亲大人的仪式。这场泰山府君祭,母亲大人已经等待了几百年了。
罗浮根本就懒得理会土御门一郎。
在他眼里,土御门一郎纯粹就是豪姬所利用的工具罢了。
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
土御门一郎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磨灭了自身的一切。
武士刀当哪一声落在了地上,而土御门一郎却是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天台上亲眼看到了这一切的豪姬,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罗浮信步朝着天台走去,每一步跨出,他的脚步就像是踩着无形的台阶,升高了数米,短短几步过后,他已经站在了豪姬的面前。
对于罗浮刚刚反手之间,不但杀了土御门一郎,甚至还还将对方挫骨扬灰,让对方灰飞烟灭。
豪姬却是一副丝毫不曾在意的神色。
眼神中镇定自若的看向罗浮道:「罗浮桑,是来询问我,关于药的事情吗?」
罗浮明白,豪姬看似是在询问自己,实则这不过却是另一种提醒罢了。
提醒他,想要知晓药的情况,还需要她的帮助。
而这就是她的筹码。
罗浮点了点头,道:「没错,那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了呢?」
说话间,罗浮仿佛不经意似得看了一眼泰山府君祭的祭坛。道:「这就是你谋划了那幺多年的机会吧?」
豪姬能够拿罗浮所在意的药物维度说话,那幺罗浮反过来也同样如此。
现在双方之间,实则是处于一种俱都投鼠忌器的状态。
豪姬是罗浮少有能够了解药这一特殊维度产物的渠道,而反过来,这场泰山府君祭,也是豪姬坚持了数百年时间后在有的一次机会,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机会。
双方都是聪明人,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