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搞得手足无措,场面一时间极其尴尬。
与此同时,贵义商会据点内的迎客厅气氛截然不同。
厅内布置简朴却不失雅致,檀木案上摆着些许果盘。
墨甲一站在案旁,身着黑色劲装英姿飒爽,亲自为面前的老爷子泡了一壶好茶,茶香袅袅。
然而,老爷子看都没看一眼茶盏,目光被手中帛书上的设计图纸牢牢牵引,浑浊的双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脚踏纺车、斜织机、提机、缫车和络车,妙啊,好啊。”老爷子低声感叹,枯瘦的手指摩挲着帛书,目光在几张图纸间游移。
作为秦墨中少有的相里氏大匠,只是看到设计图纸,便在脑海中构思出成品的样式与功用。
将整套纺织流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脸上的惊叹更深:“韩墨大统领不愧宗匠之名,这一套纺织技术改良下来,效率至少倍增。”顿了顿,语气激动:“若能将此技术带回秦国,不出三年,秦国布料的产量可翻一倍!”
老爷子名唤相里泽,乃相里氏一脉的顶尖匠师,年近甲,头发白,却精神矍铄。他一生醉心机关术,对墨家技艺的钻研近乎痴迷。
秦时墨钰的宗匠之名早已传遍秦墨,这次交易,老爷子不顾路途上的艰辛与危险,执意要亲自前来。
如今见到这套纺织图纸,他心底震撼到难以言喻的同时,也感觉此行不虚。
衣食住行,人生四大件,衣排第一位,可不是排着玩的!
珍重将图纸放入一个黑木匣中,相里泽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两名面色冷峻的秦墨弟子自觉的向前一步。
这二人乃相里氏族人,却不喜工匠之道,转而投身军旅,从铁鹰锐士中脱颖而出,武艺精湛,忠诚可靠。
相里氏放心不下老爷子安危,特意抽调他们护卫。
相里泽将匣子递出,语气郑重:“你二人将这套设计图镌刻数份,启动秦国在新郑城内的所有路子,不计牺牲,不计代价,务必将此技术带回秦国!”说话间,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虎符,置入匣中。
虎符表面刻着秦篆,泛着幽光,透着股威严。
两名弟子见到虎符,瞳孔骤缩,眼中闪过震惊。
他们在军中职阶不低,对秦国符印了如指掌,自认得此物。
这虎符乃秦王亲赐秦墨,持之可调动任何非战斗状态下的秦军,如王亲至,象征着最高权限。
秦墨很少动用这枚虎符,可每次动用,都给秦国带来了巨大